“虽然沈将军确实与沈小姐不是亲兄妹,但如今二人户籍上还是兄妹关系,微臣觉得得先把这户籍改了再赐婚。”
众臣本想看好戏的神情立马失望地收了回去。
“沈将军这是想娶沈小姐还是想入赘到将军府去啊?”
终于有不怕死的朝臣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
“臣自然是想入赘,将军府将我养大,我不是那般忘恩负义之人!”
沈相臣之凿凿。
“哇!”
不乏惊叹的声音传来,殿中闹腾得仿若集市一般。
“好了,既沈将军用军功以求,那哀家便赐了这个婚,不过先将户籍改完再来领这份懿旨。”
季安澜嘴角抽搐的说完这些话便宣布了下朝。
可前后没有一个时辰,沈相臣便赶去养心殿向季安澜讨要懿旨,并在午饭前将懿旨带进了将军府。
沈母看着手中的旨意,有点没缓过来。
怎么她这边刚一松口,沈相臣便将懿旨都求来了。
“娘,我这边都搞定了,只等着两月后大婚,我与太后娘娘说清楚了,是我入赘到将军府。”
沈相臣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等待沈母的夸赞。
哪知沈母根本没看他一眼,不仅扭头就走了,还留下一句话:
“成婚前,男女不要见面。”
“昭昭。”
他委屈地看向沈昭。
还没来得及安慰一下明显受伤的沈相臣,她便被沈母拉走了。
下午,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沈相臣主动求旨入赘将军府的事情。
茶余饭后众人热络的讨论直至月余都没能消停。
而被禁止与沈昭见面的沈相臣只好每天晚上爬墙以解相思之情。
沈母则是一天天忙得团团转。
直到一定大的轿子被抬进了将军府,沈昭好奇上前看了看。
比当初她出嫁时大了不少,并且装饰也更加素净。
“娘,这是?”
“这是到时候去抬沈相臣的轿子,你一会到我房间来,我请了媒婆教你成亲的流程。”
沈母漫不经心的语气让沈昭大吃一惊。
这轿子是用来抬沈相臣的,难道他到时候也会盖着盖头等她来揭吗?
她心中不断想象着,实在是没见过朝中有谁是入赘的,就连当初落魄的江峰都是迎娶她的一方。
跟着沈母进房间听完媒婆的讲解后,她是呆愣愣的走出来的。
没想到作为迎娶的一方还要有那么多的事宜要做。
“小姐,小姐,以后娶了公子,小姐岂不是京城中威风的郡主了!”
春辞出了沈母的院子,脸上高兴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住。
“你家小姐不娶他也是整个京城最威风的郡主。”
沈昭敲了一下春辞的脑袋,二人欢喜地回到院中收拾起东西来。
因为沈昭成婚那日要从郡主府出发去接她的新郎。
二人收拾东西的时候,沈母带着抬着东西的下人浩浩荡荡地前往沈相臣如今住的地方。
这是聘礼,是沈母从自己的库房和外祖父的私藏中千挑万选的东西。
虽然她自从沈相臣自爆家门后就不怎么待见他,但心中还是难以割舍他的。
这不,到了府邸门口便再也控制不住扬起了笑容。
沈相臣更是亲自扶了她进去。
周围的百姓又爆发了一阵唏嘘声,眼睛紧紧盯着府邸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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