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梅雪心已经悬到了嗓子眼,双眼瞪大,眼球上全是猩红血丝。
她很怕,怕被柳二宝看到。
姜琦故意摊开手,故作无辜的解释。
“婶,我也没办法,我现在走楼梯,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要不我从窗户上跳下去,这是二楼,没多少危险。”
姚梅雪反应过来,就姜琦这样子冲出去,还不如反锁房门。
到时候柳二宝看到,非得把天给捅破。
可走窗户,那也不行!
柳富贵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在家里都装了监控,窗户更是直接装了十八层防护网,生怕有人过来偷人。
姚梅雪脸上已经没了血色,她越想越怕,身体疯狂颤抖,几乎要把脑袋塞进床垫下面。
“婶,你不用怕,我们又没干什么。”
“我不就是帮你治了下腿,这能有什么呢?”
姚梅雪心说是没什么,可这话别人不信。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异样,面对如此情况,她不但没感觉太多的惶恐,却生出了背德的感受。
“爸,妈?”
“你们人呢?我告诉你们个好消息!”
哐当!
门外传来巨大动静,似乎是有人撞到了地板。
“娘的,这地板真滑,差点没摔死我。”
柳二宝跌跌撞撞爬起来,又开始跑旁边婚房砸门。
“爸,我把……嗝,我把钱乡长解决了,他说只要我们弄到姜琦的签字,就能把云辉制药弄到手!”
云辉制药?
房间内同时竖起耳朵,姜琦更是满脸阴沉。
云辉制药是个小药厂,面积不算大,只有千平米,现在就在他的名下。
之所以没开,是因为他没钱,也没人脉,根本雇佣不了人来重新开厂。
好在地皮和产权都在他名下,即便是不开,只要不欠钱,那就无所谓。
柳富贵居然盯上了自家的制药厂?
制药厂自从父母死后,就彻底关停,姜琦也没心思管理,这会听到药厂名字,他早就出去把柳二宝弄一顿。
哐哐砸门声,没惊动装死的姚梅雪和姜琦,反而把柳富贵给弄醒了。
“奶奶的,我怎么头这么疼?”
“我好像见到了姜琦那狗崽子,那狗东西,老子早晚要弄死他,还有袁芳、何苗……”
“老子要当着他面,挨个欺负!”
妈的!
姜琦捏紧拳头,眼底凶光暴涨。
若不是时机不合适,他现在就想冲出去,弄死柳富贵这条老狗。
柳富贵是真的醒了,嘟囔了一句,看向柳二宝。
“你回来干什么?”
“爸,你别把所有女人都霸占了,给我也留个!”
“我看那陈瑶不错,听说丁老四把她卖了,一晚上才一千块,我下次也睡过饿几天。”
父子两人一路货色,说着这话,就开始把话题扯到了女人身上。
柳富贵毕竟年纪大,比不过柳二宝这个小年轻,说了几句话后,再次没了动静。
“爸,你怎么又睡了,你真不顶事。”
“难怪我妈看不上你,嘿嘿……妈。”
柳二宝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房间,眼底露出贪婪光彩。
伦理道德在他眼底,似乎根本不存在。
想到此处,他借着酒劲,跌跌撞撞爬起来,朝着姚梅雪的房间走来。
“妈!你开门!”
“我看到你房间灯亮着,你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