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低头铺床的模样,沃晓月俏脸绯红,眼睛内水汪汪的一片。
“床单我帮你带走,到时候洗干净再给你送过来。”
沃晓月看了眼床单,再次呜咽着闭上眼。
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不是坏女人,可偏偏忍不住,就仿佛是中了毒。
可偏偏她却抗拒不了,甚至内心莫名有些喜欢。
检查了下,确定没什么问题,姜琦将床单被套全部裹在一起,准备带回去。
“我先出去,给你抱回去?”
“嗯。”
这次沃晓月没阻拦,目送姜琦走出去,这才将脑袋藏进被子内。
在大门外的老两口,始终不见姜琦出来,也是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听到大门传来动静,沃木匠抖了抖肩头灰烬,三两步冲到姜琦身边。
“小琦,晓月她怎么样了?”
见两人直勾勾看自己,姜琦下意识把背后的布包甩到肩膀后面。
“还行,现在身体有知觉了,这几天婶你帮晓月松松筋骨,再松松腿,过段时间等她身体恢复些,我再继续治疗。”
“目前不要让她多运动,还是卧床围住,每天运动量不能超过五分钟,也不要乱跑,她身体吃不消。”
哪怕他说的这么,老两口依旧惊讶的不行。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老婆子你快去看看,小琦你今晚别走,我已经让你婶,给你嫂子送去了饭菜,我们喝两杯!”
姜琦不想留下,毕竟床单的事情瞒不住,也不可能瞒不住。
奈何沃木匠太激动,非得拉着他。
两人坐到客厅内,里面摆了张四方桌,上面满满当当十个菜,大部分都是鸡鸭鱼肉。
“小琦,来,我们喝一杯!”
沃木匠在招呼空隙,也见到了自己女儿的情况,老两口完全忽视为什么沃晓月衣服和床单不一样的事情。
沃晓月就坐在沙发边,安静的看着两人喝酒。
“爸,你别让小琦喝太多。”
沃木匠酒杯刚举起,闻满脸认真,伸手把姜琦手里酒杯按下。
“小琦,叔也没多少钱,家里还有四根黄花梨,以及两根红木,那些大老板开价二十万,叔没肯卖。”
“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这点钱你也看不上,这些木头你想打什么,直接和我说,你家门,我也有材料,你不用担心。”
沃木匠是这行老手,见姜琦医术确实厉害,干脆把棺材本全部掏出。
“爸,姜琦下次还得来,你急什么?”
姜琦心领神会,冲着沃木匠点头。
“叔,木材不着急,你帮我弄个大门先,其他的你先留着。”
“我以后还得来,晓月的病还没治好。”
沃木匠不是矫情的人,当即答应下来,还给了姜琦个意外的惊喜。
院子内大部分都是杨树,想要当门,肯定不合适,所以沃木匠把自己珍藏的宝贝拿了出来,
一顿饭吃的姜琦也很满意,等他回到家里,已经天黑。
让他意外的是,刚到家门口,门口居然站着个人。
“你来干什么?”
姜琦一脸怪异,看着来人的脸色不停变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