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腰塌下去……”
和周祁辞复婚那晚,
阮窈怀疑这位京港出名冷淡禁欲的男人,把这三年的积攒都给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阮窈颤抖着手推开男人精壮的胸膛,嗓音沙哑得不行。
“你的电话一直响。”
不用想,肯定是安冉的。
周祈辞黑眸看了她一眼。
身子沉沉一压。
片刻后,打开床边的灯。
昏暗的黄光下,男人帅的摄人心魄,劲瘦紧实的完美身躯更显侵略性。
阮窈挪开了眼。
周祈辞有意避开她。
只在挂断的最后一秒,隐约听到那边传来甜软的撒娇声―
“等你,小叔~”
不知怎的,阮窈胃里突然一阵翻滚。
她不受控制地微呕了一声。
正重新压在她身上的周祈辞动作一顿,锐利的眉眼下压。
带着些微的质问。
“没别的意思,”阮窈偏过脸,瞎诌道,
“可能刚才怀上种了,孕吐呢。”
她回应的敷衍,但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周祈辞。
他反倒低声笑了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酥酥麻麻的。
“那你这小肚子还挺能耐。”
阮窈没搭理,避开他覆在小腹上的手。
“快去吧,别让你的小侄女等急了。”
周祈辞唇角的笑意没了,冷着脸下床。
单手扣着黑色衬衣,背影冷淡决绝。
“周太太,不该说的话别说。”
阮窈攥紧的指尖泛了白。
若是从前,她肯定会委屈质问。
可现在,阮窈什么话都没说,去了浴室。
出来时,床边一片冰凉。
只剩下床头柜放着一张支票。
十万元。
她想起了领证时,周祈辞居高临下地说:
“你还是当年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
他看她的模样带了几分讥冷,
“既然又做了我的周太太,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上一次床十万,够可以了吧?”
阮窈明白,他是故意羞辱她的。
当初离婚的时候,她走的清高傲气,一分都没拿。
如今回来,却还是因为周家的权势。
在他眼中,不就是下贱吗?
“……”
阮窈压下心中钝痛,轻扯了下唇角,收了那张支票。
一夜难眠。
第二天刚下楼,桌上已经放了一碗苦酸的黑药汁。
阮窈本就全身酸痛,面色惨淡。
此时闻到这令人作呕的味道,细眉难抑地一蹙。
李姨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
重新攀上了周家又如何,不还是像从前那样受折磨。
阮窈平复了下恶心感,眉眼浅淡。
“三年前我怀孕的时候,也是你照看的吧。”
李姨眼光闪烁了下:“是啊,当年周家可是用各种名贵的汤药为您滋补,只可惜……”
阮窈心中酸痛,不自觉地用手摸了下肚子。
当初她爱周祈辞爱的卑微又酸涩。
更是把肚子里孩子视作珍宝。
所以宁愿折磨自己,也会忍着呕吐喝下一碗碗令人难咽作呕的保胎药。
折腾了半条命,可最终还是没能留住它。
“也是那孩子没享福的命,”李姨撇了下嘴,催促道,
“您别拖时间了,老太太下了吩咐,必须趁热喝。”
阮窈抬眸,冷声道:“没记错的话,你的劳务合同是和周家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