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嫁进豪门后,已经将翻译全都抛之脑后,现在压根看不上了是吗?!”
“没有,老师,”阮窈红了眼,连忙道,“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翻译,每天都在学习。”
就连最艰难只能啃冷馒头的那段时间,她也会在阴冷的地下室用手电筒学习。
“好,那我就考考你。”
…
梅家的人赶到病房门口时,看到的就是梅安秀用不停切换各种外语,而阮窈对答如流的场景。
“这…能和老太太过这么长的招的人已经极少见了。”
“是啊,莫非她就是当年那个精通九国外语的天才少女?”
“看这模样没跑了,老太太已经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这一大家子面面相觑,随即露出欣喜的神情。
自从阮窈走后,梅老太太一蹶不振,本来就不好的脾气也越发古怪。
谁都知道,老太太是留下了心病。
现在他们看见阮窈再次出现,就仿佛看到救世主般。
“这次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跑了!”
梅家长辈互相交换眼神。
正巧,护士进来要给老太太复查。
阮窈便退了出去。
见到这一大家人时,微微一怔。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这群人看向她的目光就像是饿狼盯上了羊羔般……
阮窈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抛在脑后,她走到一楼正要离开医院时,却被人叫住。
“阮小姐,请留步。”
阮窈转身,面对她有些困惑的神情,男人解释道,
“你好,我是如今梅家掌权人梅建青。今天多亏你将老太太送到医院,我们梅家欠你一个人情,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阮窈捏了下手。
老太太的伤还没好,所以方才她也确实开不了口。
现在瞌睡来了,正好有人递来了枕头。
可最终,她缓慢地摇了摇头:“我救老师是本分,并不想因此获取什么利益。”
梅建青没想到她会拒绝,眸色闪过一抹欣赏:“是我考虑欠佳,话说错了。”
“不过这也是老太太的心意,她看出你有什么难处,所以刚才特意让我出来找你。”
阮窈没想到这是老师的意思,心中闪过一抹久违的暖流。
“放心吧,我们梅家虽说不能是这京港半边天,但只要是钱和权能解决的,你大可以提。”
阮窈听得出来,这是他谦逊了。
梅家是外交官世家,是真的从几百年前就流传的世家大族,如今在政、军两界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这份底蕴是周家都比不上的。
阮窈咬了咬唇,没在拒绝。
当初老师为了庆祝收了她这个关门弟子,特意送了她一双上好的玉镯。
这东西太贵重,阮窈离开前,又偷摸还了回去。
“给我一个地址,我马上安排人送去。”梅建青听完,点了下头,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您说,多少钱我都愿意支付。”
“钱倒无所谓,”梅建青摆了下手,“只是我希望,之后你有时间的话,多来看看老太太,就当是报答她从前对你的提携。”
“这是自然的,您不说我也会来。”
梅建青笑着点了下头:“好,那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阮窈掏出手机,微微靠前。
却没注意到,六楼窗前,站着一男一女。
秦芜清轻呼一声。
“祁辞,你看那个和男人亲密拥抱的,好像是阮小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