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阮窈意外地抬头的时候,他咬住她的耳尖,带着危险的警告,
“在地下成为一对亡魂眷侣。”
当时阮窈只觉得他在开玩笑。
还甜蜜地认为这是男人爱她爱的太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真是蠢的不行。
现在想来,以他的性格,说不定真的会做到。
阮窈沉沉吐了一口气。
所以周祈辞,你拉开被子的那一瞬,心底想得究竟是什么?
…
宴会的专属包厢内。
“阿辞,别喝了。”
秦芜清担忧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祈辞沉着眸,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又续了一杯。
秦芜清不知道他抽哪门子风,自从刚才出来后,就疯狂地给自己灌酒。
她劝也劝不住。
“阿辞,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不能喝醉……”
秦芜清急的上手想要拉住他的胳膊。
周祈辞蹙眉,正要甩开。
余光却看见包厢门正被人推开,只是那几根手指,就让他眼中神色瞬间冰冷。
“好…”周祈辞手臂一弯,将秦芜清拉在自己腿上,
他勾了勾唇,眸色撩人沉沦,“酒哪有你让人陶醉。”
这情话太动人,秦芜清瞬间羞红了脸。
阮窈进门的动作猛地一顿,冷着眼看着面前的一幕。
“看来,我是来的不凑巧了。”
她死死攥紧身侧的手,转头就要离开。
没走几步,却被周祈辞猛地拉住胳膊,拉进一旁的包厢之内!
“你干什么?!”
阮窈一惊,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男人的大掌捂住嘴巴。
“你这件衣服,是从哪来的?”
周祈辞眸色翻涌如海。
他二话不说,将阮窈身上的礼服猛地撕碎。
目光锐利如鹰,在她白嫩光洁的身躯上一寸寸扫视过去。
甚至还抬起她的腿,就连那里都不放过……
“唔,唔……”
阮窈屈辱地用手捶打男人的肩膀。
终于,周祈辞停下了动作,冷封的眼神缓了几分。
他沉沉地看着阮窈许久,最终只留下一句。
“把衣服换了,太丑。”
随后,大步离开。
他迈腿走到无人的露天阳台上,从口袋里掏出几根秀发。
借着皎洁的月光,那抹人为截断的痕迹太过明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