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窈胸口猛地起伏。
她不如他意,又是不知好歹了?
“对,我不知好歹,所以你别管我了,行不行?”
“不行!”
周祁辞眸色微暗,步伐却没停。
“之前我不在你身边,以后,我不会了。”
阮窈听了,只觉得嘲讽可笑。
孩子都饿死了,他知道奶了。
她现在只觉得这话无用,又让人烦躁。
“不需要!”
阮窈奋力捶他胸口,“放我下来,我说了,我还有工作!”
“别闹了行不行?”
怀里的女人像个小鱼似的乱窜挣扎,把他的领带和西装都弄得乱糟糟一片。
周祈辞眸色一沉,真想把她脱光按在床上收拾一顿!
“你与其费力气去讨好那些人,不如来求我!”
阮窈的生活动态和工作项目他都了如指掌,所以对于她说的那个什么会议,周祈辞很了解。
也正因如此,他很清楚,这不过是他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
所以,他不明白她舍近求远,让自己那么累的意义是什么。
“求你?”阮窈的挣扎果然停止了一瞬,她抬眸看他,
“那我求你让秦芜清退出这个项目,可以吗?”
“阮窈!”
周祈辞语气沉了下去,“你就非得要这么小肚鸡肠吗?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你非要扯她做什么!”
看着他略带暴怒的面庞,阮窈轻扯了下唇角。
果然如此,翻脸可真够快啊。
他总是有他自己一套行不一的规矩。
阮窈都听累了,更别说信了。
求他,不如求条狗。
阮窈闭上眼,偏过头不想再看他。
周祈辞又用手试了下她的体温,更高了。
“好了,别耍小性子,今天上午我陪着你,哪都不去。”
他把她抱到车上,系好安全带,“你赶紧养好身体。”
“……”
阮窈没有应,因为她的后腰处有什么东西挤在靠背上。
她拿出来一看,是那个最近很火的kitty猫咪抱枕。
安冉才刚说多久,他就买来了。
果然,在他心尖上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阮窈把那抱枕放好,什么都没说。
抵达医院后,她测了下温度。
三十九度四。
周祈辞的眉头拧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要不是我坚持让你来,你是准备在工位上猝死吗?”
“我不傻,会吃退烧药。”阮窈垂着眸回道。
“你能保证吃药就好嘛?”周祈辞见她还嘴硬,气得不行,“我看你的胃就是这么被你弄坏的!”
他还想说什么,电话却响了起来,便往外走了几步去接。
“你老公对你可真好,感冒而已,居然担心成这样,”
帮阮窈打点滴的护士捂着唇笑了会,语气满是羡慕道,“他肯定很爱你吧,真是我做梦都想要的daddy男友!”
她叹气道,“只可惜啊,我遇到的都是死渣男!”
阮窈欲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