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水马上在眼眶里打转,活像个泪美人。
楚楚可怜。
“我没有……”
阮窈也不指望她会承认,淡声道:“那最好。”
她打开房门,安冉抽泣了两声,跟进去。
“我睡这里。”
阮窈选了靠外的那张床。
她出来的匆忙,就只来得及带几件换洗的衣服,忘记带睡衣了。
安冉注意到,犹豫了一下:“婶婶,我带了两件,你要不要穿我的?”
像是怕阮窈嫌弃,她又补充,
“你放心,两件都是小叔给我新买的,没穿过。”
穿着白天的衣服睡,确实不舒服。
阮窈也不想为了这点别扭就委屈自己。
“谢了。”
安冉破涕为笑,“没事!”
她看向阮窈的眼眸恢复亮晶晶的,就好像收下她的东西,就相当于把之前一切全都翻篇似的。
不愧是周祈辞带大的人。
作风真是一脉相承。
阮窈洗好澡,躺在床上,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过了一会,安冉也出来。
她看向阮窈,见她已经闭目,张开的嘴又闭上了。
屋内陷入黑暗。
十几分钟后,安冉很轻的声音响起:“婶婶,你睡着了吗?”
阮窈本不想搭理她,又怕她有什么事。
“没。”
“我也没,白天在车上睡太久了。”安冉得到回复,显然很开心,她半坐起身,提议道,
“既然睡不着,那我们就聊聊天呗。”
阮窈意兴阑珊:“聊什么?”
“你和小叔是什么在一起的啊?”安冉好奇地开口,又皱了皱鼻尖,
“小叔可坏了,我每次问他,都不告诉我,”
阮窈被子下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二十二岁的阮窈,和当时已如日中天的周祈辞之间,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云泥之别。
她被放出那栋楼后,又恢复了大学的忙碌生活。
仿佛那一夜旖旎,只是一场荒谬的梦。
直到两个月后,她接了一个高薪兼职,地点在一艘游轮上。
这是她认识的一位学姐搭线介绍的,阮窈没多想,当晚就去了。
这艘游轮上举行的慈善晚会,奢华程度不亚于那晚。
阮窈跟着她的雇主应酬,却也只能在一楼范围内活动。
因为二层是豪门权贵才有资格踏入的。
拍卖结束后,游轮驶回岸边途中,她的雇主以头晕为由,让她搀扶着进入一间客房。
阮窈到现在都还记得男人褪去衣冠楚楚的外表后,把她按在床上时,一脸淫邪的模样有多可怕。
好在,在发生那晚一夜情后,阮窈随身都会备着辣椒喷雾。
她趁她不备,猛地喷在他脸上,然后挣脱开男人,推门往外跑。
男人一边捂脸尖叫,一边大喊着让保镖抓住她。
阮窈差点就被逼的无路可逃,她慌不择路中,跑到了二楼。
却被二楼守卫拦下。
就在那群保镖即将跑上来把她抓回去时。
男人高级限定的西装裤脚出现在她视线中。
阮窈抬头看去,映入一双冷淡矜贵的眼眸。
她几乎没有多思时间考,用尽最后力气:“周先生,求您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