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判死刑,阮窈也想知道,她到底又做错了什么,惹怒了他。
让他如垃圾般厌恶,避而不见。
她找了很多地方,甚至回到了老宅。
但除了又挨了老太太一顿冷嘲热讽后,别的什么进展都没有。
看着梅安秀日渐瘦削下去的面庞,阮窈的心如同被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入,痛的不行。
如果这次她还辜负了老师,让她抱憾而终的话,她真的会自责一辈子。
就在阮窈如无头苍蝇般四处碰壁时,她却突然接到了秦芜清的电话。
没等阮窈开口,秦芜清直接切入正题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一直在找阿辞,到白龙会所来,他在这。”
阮窈没有应答,她下意识觉得这其中有诈。
明知道她要找周祁辞,秦芜清真的会那么好心,告诉她这个位置?
秦芜清像是听到了阮窈的心声,她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
从周家到会所,至少需要五十分钟。
所以阮窈几乎没有犹豫的余地,她拿起包,匆匆出门。
哪怕明知前方极有可能是陷阱,她也不得不跳进去。
因为梅老师没有再拖延下去的时间了。
阮窈提着心推开包厢的门,她保持着警惕方便逃跑。
但什么危险都没有,只有烂醉如泥的周祁辞,和陪在他身旁满眼心疼的秦芜清。
秦芜清瞪了她一眼,“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阮窈迟到了五分钟,于是解释道,:“路上堵。”
回完,她看向不省人事的周祁辞,抿了抿唇,问,“他怎么会喝成这样?”
“你还好意思说,阿辞这段时间一直在买醉,从前主要我一开口,他就会立刻停下,可这两天,无论我怎么劝,他都不愿意听,”
秦芜清咬着牙看着她,“而这一切都怪你!”
阮窈觉得有些可笑:“关我什么事?”
她费劲心力找他,他却不理不睬,反而在这里买醉,到头来,竟又是她的错了。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心底清楚,阮窈,别把别人当傻子。”
秦芜清深深看了周祁辞一眼,随后狠下心领包往外走,
“要不是我实在劝不动他,又担心他的身体,我不可能让你来。”
她经过阮窈身旁,停了下来,放下狠话,
“好好照顾好他,要是阿辞出了什么意外,秦氏和周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知道了。”
阮窈淡声应完,想去拉周祁辞,却被男人猛地甩开。
“滚!”
她猝不及防,膝盖狠狠撞到后面的桌角,竟直接磕青了。
阮窈没忍住,痛的轻呼出声。
她的声音如猫般,却让紧闭双眼的周祁辞动了动指尖。
阮窈没有注意到,她强忍着疼痛,撑着桌子站起身。
男人看上去如同睡着般,但一双浓眉却紧紧皱紧,一张俊脸好似乌云缠绕,布满阴霾。
阮窈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看出他现在是极其戒备的状态。
恐怕只有他最信任的人才能靠近。
阮窈垂了垂眼眸,“你再喝下去,不仅老太太要坐不下去,就连安冉也要为你担心,吃不下饭,”
“所以周祁辞,别闹了,我来接你回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