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愿意这么穿,那就随她去。”
周祈辞走过来,眸色冰凉的扫过阮窈,“反正,她就是来照顾你的,这样也正好提醒她看清自己的位置。”
阮窈身侧的手微微攥紧,面上却没有流露什么波澜。
“小叔,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安冉扯了扯他的衣角,咬唇道,“婶婶毕竟是我的长辈,怎么能让她来给我当下人……”
“没什么不行,”周祈辞冷笑一声,讥讽道,“这都是她自找的虐,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受着。”
“……那好吧。”安冉怯怯地瞟了阮窈一眼,没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周祈辞松了松领口,神情缓和了几分,“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不是还说肚子不舒服吗?”
安冉回:“是有些,但现在好点了。”
周祈辞便偏头看向阮窈,淡声道,“我记得你煲汤的手艺不错,以后每天给安冉做个养胃汤。”
“……嗯。”阮窈轻扯了下唇角,心底已经没什么波澜的。
安冉微微笑道:“那就辛苦婶婶了。”
不辛苦,她命苦。
阮窈抿了下唇,问:“我住哪?”
安冉有些为难道,“二楼的卧室除了我和小叔的,都被用来改装成画室了。”
阮窈便懂了,“那我就住保姆房吧。”
说完,她直接让管家带着她离开。
周祈辞看着她瘦削离去的背影,眼底波浪翻涌。
……
阮窈回到屋内,洗漱好后,关机的手机才有时间充上电。
傅琛的来电很快陆续弹了出来,一条接着一条。
阮窈发去消息:“你还好吗?”
没过一分钟,傅琛打来电话,“你…又回到他身边了?”
“嗯。”
傅琛带了几分自责,“都怪我,我听傅茉说了,你是因为我才主动出现的,是我……”
“不是你的错,”阮窈垂下眼眸,“其实我清楚,我迟早会被周祈辞找到,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而且就算他不找,我也有不得不回来的理由。”
马上距离她要出国,老太太那边肯定还会把她叫过去。
所以,阮窈无路可逃。
傅琛深深吸了一口气,似有几分无奈又有几分不甘,最后,他只是沉声道,“阮窈,爷爷已经正式把继承权交给我了,我马上就可以彻底接管整个傅家。”
届时,他再也不用有所顾忌,可以光明正大的展露他的野心。
所以,再给他点时间,只要再等等他。
他就可以带她离开周家,脱离那个泥潭。
“恭喜你啊,这是好事。等你强大以后,不仅可以保护傅茉,还可以保护我哥哥,我很期待那一天。”
她提了那么多人,却唯独落下了她自己。
傅琛莫名觉得心底有些空洞,哑声道,“还有你。”
不会有她了。
阮窈嘴里泛着苦涩,只道,“嗯,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挂断电话后,她放下手机,关灯将自己蜷缩起来。
但阮窈不清楚的是,就在一墙之隔,高大的男人抵在墙壁上,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中,神情晦暗地吐出了口烟。
…
第二天阮窈很早就醒了过来,她称职地走进了厨房,开始处理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