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顺海身下的小玲，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余光觉察到一个人影闪进，惊得眼睛瞪得溜圆，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猛地一僵。

千钧一发，萧凡一个箭步冲到床边，从身后一把捂住郭顺海的嘴，手里的刀片死死顶住他的脖子，压低声音狠厉道：“老实点，否则老子要你的命。”

郭顺海刚想挣扎，脖子上传来的刺痛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小玲吓得张嘴想呼喊，可看到萧凡那双犀利的眼睛，硬生生把呼声吞了回去。

萧凡扯过床上的枕头套，一把塞进郭顺海嘴里，然后扯下自己的腰带，将郭顺海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紧紧捆住。

控制住郭顺海，他没有片刻迟疑，手里的刀片直接划向郭顺海两只脚后跟――左右各四刀，深可见骨，直接将脚筋切成数段。

这样就算将来接上，也休想再站起来。

郭顺海痛得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嘴里呜呜作响却叫不出声，眼睛里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萧凡又用刀片将床单划成布条，把郭顺海的手脚牢牢绑住，最后将他整个人固定在床脚上。

他直起身，看了一眼不着寸缕、瑟瑟发抖的小玲。

为了安全，还是打算狠心把她也绑上。

小玲见他盯着自己，浑身一颤，赶紧求饶道：“别……别为难我，我什么都不会说……求求你……”

萧凡看到她可怜巴巴的样子，知道心软可能会给自己带来灭顶之灾，可终究还是狠不下心对一个女人下手。

他咬了咬牙，转身准备撤走。

小玲忽然从床上扑过来，跪在他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一条腿，眼泪汪汪地哀求道：“大哥……求求你，能不能带我一起走？”

萧凡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恐惧和绝望的脸，眼中却燃着一丝求生的光芒。

心里猛地一揪――确认这个女人果然是被胁迫的。

可里里外外全是郭顺海的马仔，带着一个女人全身而退，根本不可能。

他声音急促地坦相告：“在这里，我脱身都难。你先自己出去，到楼外等我，只要你能出这个门，我一定带你走。”

小玲愣了一瞬，随即拼命点头，松开手慌慌张张地捡起衣服往身上套。

她一边穿一边颤声道：“我……我先出去，引开他们注意，以免被发现……”

萧凡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抛弃她，背过身去催促道：“时间紧迫，赶紧穿。”

等待的间歇，他又瞥了一眼床脚边的郭顺海，又想起张雅婷痛哭流涕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又蹿了上来，感觉只是废了两条脚筋，还是太便宜这样的畜生。

他走过去，抬脚对准郭顺海的膝盖骨，狠狠跺了几下，几道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郭顺海嘴里塞着枕头套，无法出声，整个人痛得弓起身子，像只脱水的虾米。

萧凡又对着他另一只脚踩了几下，确保两条腿彻底废掉，这才作罢。

小玲穿好裙子，哆嗦地来到房门口。

萧凡递给小玲一个鼓励的眼神，她才深吸一口气，拉开门走了出去。

赌桌上的喧嚣依旧，没人注意到她。

可休息区那几个女人却抬起头，疑惑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刚才跟郭顺海进卧室，这么快就出来了？

小玲强装镇定，走回自己先前坐的窗边角落，垂着眼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