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凡正想着冷霜雪的历练问题,张雅婷目光直视着前方的道路,故作随意地问道:“听说你和霜雪要办个简单婚礼,我该送点什么?”
“傻妞已经告诉你了?”
萧凡惊讶地问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张雅婷缓缓点头道:“昨天晚上在病房等你的时候,她无意中提及。”
萧凡嘴唇动了几下,却尴尬得说不出话来。
张雅婷看着他那副窘迫的样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坦然,又藏着几分苦涩:
“我知道你身边有了霜雪,还飞蛾扑火地靠近,本身就对不起霜雪,你们要办婚礼,我是真心祝福。”
萧凡低下头来,心虚地问道:“你祝福我们,那你呢?”
张雅婷沉默了一会儿:“我只想为自己的青春放纵一回,如果哪天不爱了,我会主动离开。”
萧凡心里忽然涌起难以说的不舍,可身边已经有了冷霜雪,又不能给张雅婷一份承诺。
他想伸手去捏捏她的脸蛋,掩饰自己波澜起伏的心情,可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赶紧将目光瞥向车窗外,不敢再看她。
张雅婷细腻的心思,瞬间领悟到萧凡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躲闪的目光,都藏着他无法说出口的纠结与不舍。
她赶紧将车靠边停下,侧身看向萧凡,“我……”
她刚说出一个字,萧凡忽然一把紧紧抱住她,将头埋在她的肩上,身体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心身上的伤口……”
张雅婷还没有提醒完,便感觉到自己肩头的衣服渐渐变得湿润。
在她心里,萧凡是一个要强的男人,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脆弱一面,而这份脆弱,也代表他对她的感情。
她心里又酸又甜,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傻样,我只是说,哪天不爱了才会离开,又不是现在就要走。”
她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和期盼:“如果一直爱,一定会坚守在你身边,不需要你做任何选择,只做你的红颜,能陪在你身边就好。”
萧凡毫不顾忌伤口已经传来隐痛,将张雅婷搂得更紧,声音有些沙哑道:“小妞,我舍不得傻妞,也舍不得你。”
张雅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是都在你身边吗?”
萧凡自责道:“我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怕霜雪知道,也怕你离开。”
张雅婷看着怀中神经紧绷的男人,眼里满是纵容。
“男人好色是本能,在东莞这座开放的城市里,太多男人只想着怎么脱下女人的衣衫,贪图女人的美色与青春,很少想过怎么让女人体面地穿上。”
她暗自叹息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通透:“你虽不算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男人,但是重情重义,和霜雪在一起这么久,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一心想给她办一场婚礼,给她一个名分,这就是男人的责任。仅凭这一点,就比许多男人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