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一脸无语。
这乔锦书发什么癫。
她哪里有带什么野男人?
难不成乔锦书被药给药瞎了,连周祈擎也不认识?
林清缦跟着周遭人的视线,目光一起落在身旁的周祈擎身上。
只见男人短发利落,身姿笔挺干净又肃正。
看着就是那种刻在骨子里端正、英气的大猛青年模样。
唯一令人雷爆的就是……这家伙居然不知什么时候戴了一个白色布口罩。
一个口罩遮了男人大半张脸,难怪乔锦书一时半会儿没认出她来。
“这小伙儿谁啊?咋私自进后台?”
“对啊,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戴着个口罩戴眼睛上去了?是不是长得太磕碜人了,哈哈哈……”
一群小姑娘们叽叽喳喳,目光肆无忌惮在周祈擎身上停留,笑得前俯后仰。
乔锦书见众人矛头指向歪了,立马站起来纠正。
“长啥样重要吗?重要的是林同志你忘了自己已经结婚有孩子的事实,居然带着个野男人进比赛后场,你丢不丢人,这事要是让你男人周祈擎周团长知道,你让他好好一个团长怎么当,怎么被人笑话!”
乔锦书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周遭小姑娘们闻个个都瞪圆了双眼。
“啥?她男人还是那个传闻中的周团长!”
“天啦!居然是他!听说那个周团长长得那叫玉树临风,好看得不得了,她是疯了吗?居然还在外头找男人!”
“对啊,我要是有个团长老公,做梦都能笑醒,她怎么能背叛他!”
林清缦听着周遭人离谱到家的议论声,再觑了眼一脸挑衅的乔锦书,简直无语至极。
她双手一摊,放话反问,“难不成我带自己老公也不行吗?”
众人闻皆是一愣。
林清缦伸手一扯,直接扯掉周祈擎脸上的口罩,气不打一处来,“你媳妇都被人冤枉偷汉子了,你到底还藏着掖着干嘛?”
周祈擎在口罩扯下的瞬间,连忙又捂住双眼,不去看周遭一众穿连体泳衣的姑娘们。
他抿紧了嘴,轻咳一声,“同志们好,我是林清缦同志的爱人,叫周祈擎,过来看她比赛的……”
话还没说完,周遭人一个个神色各异,有震惊,有更震惊,有超震惊!
但最井喷式震惊的还是他接下来的话,直接如一记耳光重重扇在刚刚那几个还嘲讽林清缦偷汉子的一众小姑娘脸上。
更是宛如狠狠打了洋洋得意的乔锦书一巴掌。
“我是林清缦同志的合法丈夫,正大光明。”
“还有,我戴口罩,是不想看不该看的,守我自己的男德,不是给你们留造谣的余地!”
周祈擎说完便捂着眼拉起林清缦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林清缦被他拉着往外走,眼神不经意瞥见更衣室一处柜子底下竟有一角男人黑衫露出。
她想过去看,却被周祈擎强势地拉走了。
身后一众人面色难看地面面相觑。
“所以说,她压根不是偷汉子,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夫妻?”
“就是,有那么俊那么猛的团长汉子暖被窝,谁还会有精力去想别的男人?”
“刚才到底是谁说她偷汉子的?差点把我们害死了!”
说着她们几人齐刷刷把目光落在乔锦书身上。
乔锦书被周遭射来的视线来回凌迟,身子一抖,赶忙别过脸去,无地自容。
另一头。
林清缦跟着周祈擎从更衣室出来,上身被周祈擎用一条大毛巾紧紧裹着。
“咱们去哪儿?”
“去百货大楼!”
比赛场馆距离马路还有一段距离,但这段路却让她走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