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南没有迟疑,径直从小五身边走过,一步迈入包厢。
“唰――”
一道破空声毫无征兆的传出,旋即便是一柄长剑迎面而来,瞬间在陈知南瞳孔中放大。
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剑,陈知南没有任何闪避的意思,面色平静的看着距离他眼球不过两寸的锋利剑尖,淡淡道:“谁是东哥?”
“嗯?”
持剑杀出的,是一名染着一头金发的青年男子。在看到陈知南不但没有闪避,更是没有因为剑尖随时都可能刺穿他瞳孔而露出恐惧的眼神,青年男子瞳孔不由得一阵紧缩,忍不住的开口道:“你小子居然不怕?不是都说恐惧是生物的本能吗?这是什么情况?”
说着,青年男子收回长剑,甩手将其扔进立在旁边衣架上的剑鞘之中,好奇的打量着陈知南。
“恐惧是生物的本能不假,但很遗憾,我不知道什么是恐惧!”
陈知南向前一步走到茶几前,隔着茶几看向被两个漂亮女人簇拥着的钱文东,接着开口道:“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应该就是黑虎堂的钱文东东哥。”
钱文东没有马上回答,与刚持剑试探陈知南的男子一样,好奇的打量着陈知南,眼神里流露出不加掩饰的欣赏。
陈知南也不再说话,面色平静和钱文东对视着。
短暂的沉默过后,钱文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虽然看不出你到底是什么境界,但仅凭这分胆识,就足以让我刮目相看!”
微微顿了顿,钱文东突然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的盯着陈知南,“不过,年轻人还是别把话说得太死,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有软肋,有了软肋,便一定会因为某些事恐惧!”
“你可以试试!”陈知南俯下身,双手撑在茶几上和钱文东拉近一些距离,“我叫陈知南,大山市第七院高三剑修班班长,如果你们要因为今晚的事情兴师问罪,我可以一人承担!”
钱文东双眼微眯,“所以,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是你的同学搞事在先,还是我手下找你们的麻烦?”
陈知南侧头看了一眼被小五甩手扔在地上的白毛,淡淡道:“是他不请自来闯进我们所在的卡座,我同学提醒过他三次,他仗着自己是黑虎堂成员的身份继续叫嚣。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挨了一顿揍!”
钱文东瞄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毛,向站在门口的小五挥手道:“将他拖下去,家法伺候!如果他能挺过来,就扔去医院,若是挺不过来,扔到江里去喂鱼!”
“是!”
小五没有丝毫怠慢,快步走进包厢将白毛拖起就走。
见于此,陈知南有些意外的开口道:“你相信我说的一面之词!”
“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钱文东掏出一支香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后,盯着陈知南吞云吐雾道:“陈知南是吧?有没有兴趣加入黑虎堂!虽然你表现得很平静,但我依旧能从你的眼神里感受到一抹杀意,我更可以肯定,你以前一定杀过人!黑虎堂需要的就是你这种不动则已,动则杀人的狠角色!”
陈知南没有回避钱文东的目光,面色平静道:“如果我拒绝会怎样?”
钱文东微微一笑,“无妨,我相信将来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甚至可能会成为好朋友!因为现在的你,和当年我被武道学院赶出来的时候,很像!”
闻,陈知南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干脆的转身走向包间大门。
刚走到大门前,陈知南突然驻足回首,“你看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杀过人!因为我杀的,是兽!”
说完,陈知南在门外走廊数十双黑虎堂成员犀利的目光注视下,风轻云淡的迈步走出去,留下包厢里的钱文东以及其他黑虎堂高层纷纷面露骇然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