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冲过来的萧章将刘砚舟从刘一柱背上抱起来,紧随而至的赵九州马上弯下腰将其背在背上,萧墨渊,季长歌以及高山等人抱手的抱手,抱脚的抱脚,将刘一柱抬了起来。
被蜂拥而至的同学们抬起来的刘一柱虽然被牵扯到身上的伤口,疼得控制不住的龇牙咧嘴,但他并没有哼出声,任由同学们将自己抬起高举在半空。
就在这时,几辆越野车呼啸而至,稳稳停在路边。
紧接着,几名披着斗篷的守夜人就从车上跳下来,径直走向陈知南。
为首的赫然正是守夜人第三兵团兵团长廖正义。
不等在场所有人反应过来,又是两辆巡律司的车辆疾驰而来停在路边。
率先下车的,是一名身穿巡律司制服的中年男人。
紧跟着下车则是几名手拿长枪短炮的省城几家新闻媒体的记者。
中年男人名叫罗桓,乃是省城巡律司总司长。他之所以亲自来到这里,并非是为了逮捕刘砚舟父子,而是为这件事善后。
因为守夜人和巡律司相继赶到,剑修班的同学全部返回到陈知南身边,如临大敌的注视着气势汹汹而来的两批人马。
径直走到陈知南身前的廖正义看了一眼被剑修班同学护起来刘一柱父子,笑容和煦道:“各位同学别紧张,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虽然刘砚舟是为妻复仇,但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全国,甚至可能会引来一场规模不小的动乱,毕竟在这个武德充沛的时代,充斥着各种各样的仇恨,若是我们不对刘砚舟做点什么,这件事将会成为一根导火索,点燃许多人的复仇火焰。”
“所以,接下来无论我们做什么,你们都不能参与!”
说完,廖正义收回目光看向陈知南。
陈知南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见于此,廖正义不再废话,转身看向巡律司总司长罗桓,高声喊道:“罗司长,今天别说是你,便是这省城的最高长官来了,我们守夜人兵团也要带走刘砚舟!”
闻,罗桓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好像是他的台词啊!
他接到的命令是与守夜人配合演一出戏,让媒体知道他们巡律司的态度!所以,他们的台词设定是无论如何都必须带走刘砚舟,并按照巡律司的律法对其进行最后审判。
然后,守夜人再站出来吸引那些媒体的注意,强行带走刘砚舟!
因为预先设定的台词被抢了先,罗桓顿时急了,瞪大眼睛怒吼道:“廖正义,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这还看不明白吗?当然是带刘砚舟去守夜人兵团啊!”
廖正义单手按住腰间刀柄快步走到罗桓对面,沉声道:“罗司长,这件事你们就别插手了,这里交给我们守夜人兵团来处理!”
靠!
罗桓暗自在心底爆了声粗口,因为节奏被廖正义打乱,他只能跟着廖正义的话走,佯装结巴道:“你你你…你不能这么做。刘砚舟在省城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更是杀害了张家上下上百人!我必须将其带走,给大众一个交代!”
“我这就是在给大众交代啊!”
廖正义扫了一眼罗桓身后的几名记者,接着不紧不慢道:“刘砚舟的情况想必罗司长比我更清楚,他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即便巡律司将他带走,顶多也就是将他送去精神病院。与其这么麻烦,不如由我将他带去守夜人基地。众所周知,守夜人兵团除了不收叛国贼,其他无论是犯下死罪的死刑犯,亦或是精神不正常的精神病,守夜人都有权将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