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最近都瘦了。”
梦梦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他嘴里
“你也吃,一个人吃多没意思。”
马文才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细细咀嚼着口中的甜意。
夜里,厢房内的烛火总是摇曳到很晚。马文才不再像最初那样克制,他的吻带着炽热的渴望,他的拥抱带着强烈的占有。地叩问她的名字,仿佛要将“梦梦”二字刻进骨血里
他会一遍遍在她耳边确认彼此的归属,滚烫的气息混杂着低哑的话语,从她的耳垂一路蔓延到锁骨。
指尖抚过她因动情而泛红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燃新的火焰。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辗转厮磨间
力道带着极致的侵略性
却又在她过去敏感时瞬间柔缓
仿佛怕惊扰了怀中最珍贵的宝藏。
梦梦被他撩拨得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他会紧紧攥着她的手,按在床榻两侧
让她感受自己掌心的灼热与颤抖
仿佛要将这份亲密刻进彼此的骨血里,直到窗外泛起微光,才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浓重鼻音的吻,沙哑着道
“要不要睡一会儿?”
梦梦不愿放人,马文才忍了又忍还是没能忍住,他喉结滚动,终究妥协般低笑了一声
“只要你受得住,我可以一直……你”
梦梦回应着他的热情,两人在锦被中纠缠,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马文才会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诉说着自己的爱恋与不舍
“梦梦,遇见你,真好。”
梦梦则会用吻堵住他的嘴,用行动告诉他,她也是。
这样的日子平静又甜蜜,仿佛书院里的一切纷争都与他们无关。梁山伯和祝英台依旧形影不离,感情日渐深厚,而祝英齐则在001的暗中安排下,认识了一位温柔贤淑的女子,渐渐走出了对黄良玉的执念。
这日夫子下课后,说听闻五柳先生在隔壁镇子出现过,问有无人愿随前去寻找,如果找到人了就告知万松书院,到时候会派人过去说服五柳先生来万松书院教书,如果学生自己找到后并说服五柳先生来万松书院教书的话,可免一年束。
环视四周后,夫子的目光落在了梁山伯身上。这位学子素来仰慕五柳先生的高洁之风,又兼才思敏捷、品行端方,若由他代万松书院前往,最为妥当。
梁山伯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时,见夫子看向他,神色微怔,随即起身拱手,声音清朗而坚定
“学生愿往。”
祝英台见状也起身道
“学生亦愿同往!”
她语声清越,目光灼灼如星火
“既为求学问道,岂可畏远?况五柳先生‘不为五斗米折腰’之志,正需亲见方得体悟。”
夫子颔首,未置可否
“可还有人愿往?”
马文才本对这些虚名并不在意,但眼角余光瞥见梦梦眼中闪过一丝对五柳先生的好奇,就拉着梦梦也起身朗声道
“夫子,学生和梦朗也愿同去。”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惊得满室书生皆是一愣。梦梦抬眸看他,眼底藏着笑意,他却别过脸,耳根悄悄泛红,只装作是随口应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