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擦拭到阮软的嘴唇时,他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棉签带着蓝色液体,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着。阮软的唇,因为高烧和之前的亲吻而有些红肿,此刻被这蓝色液体擦拭,带来一阵阵的冰冷和刺痛。她能感觉到,顾辞远那双眼睛,正透过镜片,死死地盯着她的唇。
“这里尤其需要‘消毒’。”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顾时宴的‘吻’,留下的痕迹太深。”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蓝色液体几乎要将阮软的唇瓣擦破。阮软闷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眼泪再次涌出。
顾辞远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到她的痛苦,他只是专注地、一丝不苟地做着他那病态的“消毒”仪式。他擦拭完阮软的嘴唇,又拿起另一支试管,里面的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
“现在,开始深度‘净化’。”他轻声说道,那声音里充满了冰冷的兴奋。他拿起那根细长的银色探针,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强硬地将探针扎进了阮软手臂上的血管。阮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液体,通过探针,缓缓注入她的血管。
那液体带着一种特殊的刺激性,让阮软感到血管一阵阵的灼热。她能感觉到,那液体正在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地流遍她的全身。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麻木,一种难以喻的空虚感,从内而外地弥漫开来。她仿佛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这种液体,一点点地从身体里抽离。
顾辞远坐在玻璃罩外,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看着阮软身体的变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满足和兴奋。他就像一个等待猎物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猎人,在享受着这场“消毒”的过程。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消毒”,更是精神上的“驯服”。他要让她明白,她的身体、她的灵魂,都将彻底属于他。他要让她忘记所有属于顾时宴的痕迹,忘记所有属于外界的诱惑。他要让她变成一个只属于他的,纯净的“标本”。
“你的一切,都将由我来定义。”顾辞远轻声说道,他缓缓地摘下脸上的口罩和夹鼻器,露出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那张脸,此刻充满了病态的满足和一丝扭曲的爱意。“顾时宴?他算什么?”
他走到玻璃罩旁,隔着那透明的玻璃,用他那苍白修长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强硬地按在了玻璃罩上。仿佛他正在触碰的,就是阮软那娇小的身体。
“我的阮软,现在,你终于彻底干净了。”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那双病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而此刻,在玻璃罩外,他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满足的笑容。他拿起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钥匙,那钥匙在灯光下闪烁着寒光,然后,轻轻地将玻璃罩的锁孔彻底锁上。
“现在,你彻底属于我了。”顾辞远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致的偏执和病态的满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缓缓回荡。
阮软的意识,在彻底的麻木中,缓缓沉沦。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真正地从一个“狼窝”,坠入了另一个更深的“蛇窟”。她就像一个被封存在琥珀里的昆虫,被顾辞远用他那病态的“爱”,彻底囚禁在了这个冰冷的实验室里。
她不知道,下一个醒来,她将要面对的,又会是怎样一种更加残忍的“改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