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跳声,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加速,在听诊器里显得格外清晰和剧烈。
她能感觉到,顾辞远那双戴着手套的手,正轻轻地放在她的胸口。
似乎在感受着她心跳的节奏和力量。
“心率过快,呼吸急促。”顾辞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严谨的分析。
他的鼻尖蹭过阮软的颈侧,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这是典型的应激反应,伴随轻度心律不齐。”
他像是在自自语,又像是在对阮软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
“这种生理数据,可不符合我‘完美标本’的标准。”
阮软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在顾辞远眼里,她所有的反应,都只是“数据”,只是“病症”。
他丝毫不在意她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他要的,只是一个完美的、符合他所有标准的“标本”。
顾辞远那冰冷的手,从她的胸口缓缓下移。
听诊头也跟着他的手,一路向下。
从她的心脏、肺部,再到她的腹部。
每一个器官,他都仔细地聆听着、分析着。
那冰冷的金属在她的皮肤上滑过,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阮软紧紧地咬着唇,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种被完全剖析、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绝望。
她像一件被他完全掌控的器皿,所有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肺部呼吸音正常,未闻及异常簟!
“腹部肠鸣音活跃,肝脾无肿大。”
顾辞远的声音沙哑而平静,他每说一句,就仿佛在给阮软贴上一个无形的标签。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地被他“解剖”,被他“分析”。
她不再是阮软,而是一个行走的“医学数据”。
这种感觉,比顾时宴的暴力和占有欲更让她感到不寒而栗。
因为顾时宴要的是她的爱,而顾辞远要的却是她的“数据”,她的“完美”。
“唔。”阮软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
顾辞远猛地停下动作。
他直起身,那双戴着听诊器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阮软的脸。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他并没有取下听诊器。
而是将身体转过来,让他与阮软面对面。
他那张戴着口罩的脸庞,此刻离阮软是如此之近,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
他伸出那只戴着手套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阮软的脸颊。
那冰冷的指腹,带着手套的摩擦感,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阮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诱惑。
“告诉我。”
他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阮软的眼睛,仿佛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
“你现在,是在害怕?”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还是。”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瓣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道:
“你是在兴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