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一种足以让人堕入地狱的、充满了诱惑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轻声说道:
“你想要……什么?”
阮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她输给了顾时宴的阴险。
也输给了顾辞远的残忍。
更输给了……自己身体里那最原始的、无法抗拒的本能。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那两个字,像是烙铁一样,烫得她的舌头生疼。
可她知道,她必须说出来。
否则,她今天晚上,真的会被这个疯子,活活折磨死。
“我……”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那句让她羞耻到想要死掉的话。
“我……想要……你……”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顾辞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满足和胜利的、病态的笑容。
“很好。”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的、完美的“艺术品”。
那眼神,像是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杰作。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手腕上的袖扣。
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准备一场最精密的外科手术。
“那我就……开始‘治疗’了。”
他脱掉那件碍事的、早已被撕裂的白大褂,随手扔在了地上。
露出了他隐藏在禁欲外表下的、精壮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冰冷的皮肤。
仿佛水滴落入滚油中的声响。
“阮软。”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情被点燃后的、浓重的喑哑。
记住这种感觉。
他的手指,像最精准的手术刀,点燃了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我会让你知道。”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
“什么,才是真正的……”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邪恶的笑。
“物理疗法。”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再也没有任何犹豫!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雷声轰鸣。
狂风暴雨,席卷了整个北平城。
也席卷了……这间小小的、与世隔绝的休息室。
这一夜。
注定无眠。
那个总是戴着口罩、穿着白大褂、不染一丝尘埃的男人。
终于,也沾染上了这人世间,最原始、最肮脏、也最极致的……烟火。
而他,甘之如饴。
因为,这烟火的味道,是她给的。
是他唯一的“缪斯”,唯一的“解药”,唯一的……阮软。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反复地,执着地,低喃着:
“我的。”
“你是我的……”
“只能是我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