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被……弄脏!”
顾清河的低吼,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他的身体滚烫得像一块烙铁,紧紧地贴着阮软。
那股混合着檀香和墨香的、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霸道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阮软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阮软的心,跳得像擂鼓。
一半是恐惧,一半是……计划得逞的、病态的兴奋。
她成功了。
她成功地,将这个全顾公馆最道貌岸然、最克制隐忍的男人,逼到了失控的边缘。
“四哥……你……”
阮软在他怀里,徒劳地挣扎着。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已经被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的顾清河面前,简直就像是猫咪的撒娇。
非但没有让他放手,反而让他抱得更紧了。
“别动。”
顾清河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墨汁清香的、让他疯狂的味道。
他那只沾染了墨迹的手,开始像一条不知餍足的毒蛇。
顺着她旗袍的领口,缓缓地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她那优美的、天鹅般的脖颈上。
黑色的指腹,在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像是在一件最完美的、独属于他的白玉瓷器上,刻下自己专属的、无法抹去的烙印。
“你看。”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一种病态的、欣赏着自己杰作的满足感。
“这样,不是更美吗?”
他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镜中倒映出的阮软。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因为惊恐和屈辱,染上了一层水光。
眼泪,无声无息地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她被墨汁染脏的脸颊,滴落在她胸口那片被墨迹晕染开的旗袍上。
这副破碎而诱人的模样,像最烈性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顾清河体内所有的野性!
他猛地低下头!
用一种近乎粗暴的、掠夺性的姿态,狠狠地攫住了那两片还在颤抖的唇瓣!
这不是吻。
这是一场由伪君子彻底撕下伪装后,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
他撕咬着、啃噬着,带着墨汁微涩的苦味和她唇齿间独有的甘甜,霸道地侵占了她所有的呼吸。
阮软的身体,猛地僵直。
大脑因为缺氧,开始阵阵发昏。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被卷入了顾清河制造的狂风暴雨之中。
随时都可能被这股疯狂的巨浪,彻底吞噬。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
顾清河忽然松开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烧成了赤红。
他的嘴角,还带着一丝属于她的血迹,和几不可见的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