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地……补偿我。”
顾震的声音像一团被点燃的火,在狭窄的车厢里瞬间引爆。
阮软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看着顾震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眼睛,知道今晚这一劫,躲不过去了。
这个男人在拍卖会上压抑了太多的疯狂和怒火。
现在,他需要一个宣泄口。
而她,就是那个唯一的宣-泄口。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北平城的街道上。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明明灭灭地照在顾震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眼神,一寸一寸地审视着阮软。
审视着她头上的凤冠,她身上的钻石长裙,以及她那张在珠帘后若隐若现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这都是他的。
是他用三百万银元,从别人的觊觎中,硬生生抢回来的。
是他最完美、最昂贵的一件“藏品”。
就在阮软以为他要在这车里做些什么的时候,顾震却忽然松开了手。
他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像是在极力平复着什么。
“刘副官。”
他对着前排的司机冷冷地吩咐。
“车开慢点,绕城一圈。”
“是,二少帅。”
车速明显地慢了下来。
阮软的心却提得更高了。
她不明白顾震想做什么。
这种未知的等待,比直接的侵犯更让人恐惧。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有凤冠上的珠帘随着车身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是敲在阮软的心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
“把它摘下来。”
顾震忽然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但那份冷静下,却暗藏着更汹涌的波涛。
阮软愣了一下,依伸手,想将头上的凤冠摘下。
可那凤冠结构复杂,又重,她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顾震的手指修长有力,他expertly地找到了固定的发簪,轻轻一抽。
沉重的凤冠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没有把凤冠放到一边,而是就这么拿在手里,仔细地端详着。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回忆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豪赌。
“知道吗?”
他一边摩挲着凤冠上的宝石,一边淡淡地开口。
“我这辈子,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今天,是我第一次。”
他抬起头,看向阮软,那双镜片后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阮软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不知道自己是赚了,还是赔了。”
阮软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所以……”
顾震将凤冠随手丢在旁边的座位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忽然欺身而上!
将阮软整个人都压在了柔软的后座上!
“我需要亲自验一验货。”
他的声音就在阮软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窝,激起一阵战栗。
“看看我这三百万,究竟花得值不值。”
不等阮软反应,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再是金库里那个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触碰。
这一次的吻,是狂暴的、炙热的、充满了惩罚和占有意味的。
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野兽,疯狂地啃噬着、掠夺着,似乎要将阮软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霸道地侵占了阮软所有的感官。
阮软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想反抗,可她的双手被顾震死死地按在头顶。
她的双腿被他强健有力的身体压制着,动弹不得。
他们之间的力量悬殊,就像一只兔子和一头狮子。
那件昂贵的钻石长裙,此刻成了最碍事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