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压断了。
“你让我丢了三百万的脸。”
他的脸埋在阮软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疯狂的暴戾。
“你让我在赵坤面前像个小丑。”
“你还敢对我动手?”
他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阮软的肩膀上!
“嘶――!”
阮软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皮肤被咬破了,一股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疼痛和羞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越是这样,她心底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就越是被激发了出来。
“顾震!”
她嘶吼着,叫着他的名字。
“你就是个疯子!一个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懦夫!”
她开始疯狂地挣扎,用手抓,用牙咬,用尽一切办法,想要从这个男人的钳制下挣脱。
她的反抗,无疑是火上浇油。
顾震被她彻底激怒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不再有任何的怜惜和克制。
他撕扯着她身上仅存的布料,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着自己的主权。
车厢里,空间狭小。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整个车身随之晃动。
凤冠掉在地上,华美的珠翠被碾得粉碎。
钻石项链被扯断,昂贵的钻石散落一地。
外面,是死寂的、荒凉的夜。
车内,是激烈的、疯狂的、近乎搏斗的纠缠。
阮软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在炼狱。
她只知道,这个男人,用一种最屈辱的方式,将他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这场疯狂的掠夺终于停了下来。
顾震趴在阮软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阮软的脸上。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水、血腥和欲望的气息。
阮软像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车顶。
眼角,滑落一滴滚烫的泪。
“现在……”
顾震撑起身,那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里,疯狂的欲望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晦暗不明的情绪。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女人,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想去擦掉她眼角的泪。
可他的手指刚一碰到她的皮肤,阮软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偏过了头。
那眼神里的恨意,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扎进了顾震的心里。
顾震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叩叩叩。”
就在这时,车窗被人轻轻地敲响了。
两人同时一惊,朝着窗外看去。
只见一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戴着白手套的脸,正贴在车窗上,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车内这狼藉的一幕。
是顾辞远!
那个医学疯子!
他怎么会在这里?!
顾震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
而顾辞远却像是没看到他要杀人的目光,嘴角缓缓地勾起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冲着车里的阮软,用口型无声地说道:
“表妹,你的身体……还好吗?”
“需不需要三哥,帮你……检查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