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的?”
顾霆霄这句充满了暗示和占有欲的问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地扎进了阮软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因为打出十环而带来的一丝丝得意和放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强烈的、如同被猛兽盯住的危机感。
这个男人!
他永远不会让你有片刻的喘息。
你表现得太差,他会鄙视你,将你弃之如敝履。可你表现得太好,又会立刻激起他那变态的、想要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心的征服欲。
和他相处,就像在刀锋上行走。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复。
阮软的脑子飞速地运转着。她知道,这个问题她不能回答得太谦卑,那会显得虚伪。更不能回答得太骄傲,那会触怒这头雄狮。
她必须给出一个让他满意、又能保全自己的答案。
“枪是大帅的枪。”
阮软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女人的柔软和崇拜。
“人,也是大帅手把手教出来的人。”
“如果没有大帅,软软连枪都拿不稳。”
“又哪里来的什么十环呢?”
“所以……”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清亮的眸子,像含着一汪春水,怯生生地、又带着一丝依赖地看着顾霆霄。
“这一枪,自然……全都是大帅的功劳。”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对方,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绝对安全、绝对无害的位置上。像一只乖巧的、完全臣服于主人的小猫。
果然。
顾霆霄在听到这番话后,那双原本锐利审视的眸子,瞬间柔和了下来。他那紧绷的下颚线条也放松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牵动,勾起一抹满意的、带着几分得意的弧度。
没有什么,比驯服一匹桀骜不驯的野马,更能让一个男人感到满足了。尤其,这匹野马还拥有着惊为天人的天赋。
“算你识相。”
顾霆霄低笑一声。他松开了那只几乎要将阮软腰肢勒断的手臂,但却没有完全放开她,而是顺势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后,他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自己和身后的射击台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充满了压迫感的包围圈。
“既然知道是我的功劳。”
他低下头,那双如同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阮软的眼睛。
“那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奖励?”
奖励?
阮软的心猛地一跳。他想要什么奖励?
“大帅想要什么奖励,软软都给。”
她低下头,做出羞涩而顺从的模样。
“只要……只要软软能给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