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软快要疯了。
她真的快要被这个男人的神逻辑给逼疯了。
叫她用它偷袭他?!
这明明是……明明是他自己……
可她不敢反驳,一个字都不敢。
她只能用一双含着水雾的、充满了恐惧和委屈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像一只被暴雨淋湿了羽毛的、无家可归的雏鸟。
然而,她的这副模样在顾霆霄看来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看着她那双被泪水洗过的、清澈见底的眸子。
看着她那因为自己的暴行而变得红肿不堪的、却依旧泛着诱人水光的嘴唇。
看着她那被撕裂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旖旎的春光。
以及……
那依旧在自己身下固执地、坚硬地宣告着存在感的……该死的枪管。
顾霆霄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在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心底那头已经彻底挣脱了枷锁的野兽!
他猛地低下头!
不是亲吻。
而是……
最原始、最野蛮的……啃噬。
他像一头饥饿了数个世纪的野狼,狠狠地、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住了她那片不断开合着、想要辩解却又不敢出声的柔软嘴唇。
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弥漫开来。
阮软疼得浑身一哆嗦,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她的这点疼痛却像是往烧得正旺的烈火上又浇了一桶热油!
顾霆霄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更加疯狂!
他用自己的牙齿撬开她的贝齿,用自己的舌头霸道地、不容拒绝地攻城略地。
他要将自己的味道,将自己的气息,将自己的一切,都完完全全地、彻彻底底地刻进这个女人的骨血里!
让她永生永世都再也无法逃离!
吉普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在了顾公馆主楼的门口。
司机和副官早已在第一时间就识趣地、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辆充满了低气压的“移动囚笼”。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这座与世隔绝的、正在上演着最原始的征服与被征服的……钢铁牢笼。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久到阮软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他掠夺光了,整个人都快要因为缺氧而昏死过去的时候。
那个男人终于舍得放开了她。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还未平息的、如同岩浆般滚烫的情欲和占有欲。
他的嘴唇上沾染着一丝殷红的血迹。
那是她的血。
他伸出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将那丝血迹舔舐干净。
然后,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折磨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那张俊美而冷酷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胜利者般的、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那张已经惨不忍睹的小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刚被自己驯服的、心爱的小宠物。
他的声音沙哑、滚烫,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霸道的质感。
“你就像一只总想往外跑的野猫。”
“爪子还挺利。”
他缓缓地直起身,那股压在阮软身上如同山岳般的重量终于消失了。
他打开车门,午夜冰冷的寒风瞬间倒灌进来,让阮软那滚烫的、几乎要爆炸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顾霆霄站在车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威严不减的军装。
然后,他对着车里的女人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危险的笑。
“既然你这么喜欢乱跑,这么不听话。”
“那等回了公馆……”
他的目光在阮软那双惊恐的眸子和她那被撕裂的、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裙摆之间来回地打了个转。
“我就只好……给你加把锁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