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日子?”
阮软被问得一愣。
她扶着墙,好不容易才压下那股恶心感,脑子还有些懵。
穿越过来之后,她每天都在生死线上挣扎,后来又忙着帮顾家搞经济,哪有心思去记这种事情。
“我……我忘了。”
阮软的声音有些虚弱。
顾时宴看着她迷茫的样子,心中的那个猜测,愈发强烈。
他眯起眼睛,开始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时间。
从《和平条约》签订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他们兄弟几个,严格按照排班表执行。
虽然偶尔有些小摩擦,但大体上还算和平。
如果……如果阮软真的有了……
那会是谁的?
顾时宴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
他仔细回想着自己“值班”的那几个晚上。
每一次,他都没有做任何措施。
不,不止是他。
是他们所有人,都没有。
因为顾霆霄私下里,跟他们每一个人都谈过。
顾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一个流着顾家血脉,也能继承阮软那份惊天财运和智慧的继承人。
“六哥,你怎么了?”
阮软看着顾时宴变幻莫测的脸色,有些不解。
顾时宴回过神来。
他看着阮软,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炙热。
“没什么。”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重新扶住阮软。
“你脸色不好,我送你回房休息。”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阮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一晚,顾时宴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他把阮软送回主卧,甚至体贴地为她倒了一杯热水,盖好被子。
然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
那眼神,像是在守护一件绝世珍宝。
阮软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因为身体确实虚弱,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
阮软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这是她来到顾公馆后,睡得最久的一次。
她挣扎着坐起来,感觉浑身酸软,头重脚轻。
“大嫂,您醒了?”
门口,一个穿着蓝色布褂的小丫鬟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大帅吩咐了,您醒了之后,让厨房给您炖了燕窝粥。”
“还说您要是身体不适,今天就不用去处理公文了。”
阮软有些意外。
顾霆霄那个工作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她简单洗漱了一下,坐在桌边喝粥。
才喝了两口,那股熟悉的恶心感,又涌了上来。
“呕……”
阮软放下碗,冲到一旁的痰盂边,又是一阵干呕。
但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是吐了些酸水。
“大嫂!”
小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轻轻拍着阮软的背。
“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请三少帅来看看?”
一听到“三少帅”,阮软的脸都白了。
“不……不用!”
她连忙摆手。
让顾辞远那个疯子来看?
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我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有点着凉。”
阮软随便找了个借口。
小丫鬟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青黑,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那您好好休息,我去把这里收拾一下。”
小丫鬟手脚麻利地收拾完东西,端着托盘退了出去。
一出门,她就碰到了正准备上楼的顾震。
“二少帅。”小丫鬟连忙行礼。
“大嫂醒了吗?”顾震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开口问道。
“醒是醒了。”
小丫鬟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地说道。
“只是……大嫂的脸色很不好,刚才喝粥,还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