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们就让她有!”
顾霆霄的声音还在地下指挥中心里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那句“从今晚开始,我们来真的”,像一记重鼓,狠狠敲在阮软的心上。
原本因为谎被揭穿而略显缓和的气氛,瞬间变得比之前更加紧绷。
如果说之前的竞争还带着几分试探和游戏。
那么现在,所有男人眼中都燃烧着同一种火焰。
那是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名为“繁殖”的欲望。
七道目光,如同七道探照灯,将阮软牢牢锁定。
那目光里有势在必得,有疯狂,有算计,还有不容拒绝的占有。
阮软被顾霆霄揽在怀里,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狼群中央的羔羊。
不。
比羔羊更惨。
她现在是那块唯一的,需要被反复耕耘的田地。
“大哥说得对!”
顾炎一扫之前的颓丧,摩拳擦掌,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咱们不能再这么佛系下去了!”
“必须拿出干劲来!”
“从今天起,我每天锻炼加倍,保证身体是最好的状态!”
顾野舔了舔嘴唇,像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饿狼。
“我也一样。”
“大哥,今晚你先来,我们没意见。”
“但从明天开始,排班表得重新规划一下。”
“必须以效率为最高原则!”
顾震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眸光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竟然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算盘,开始飞快地拨弄起来。
“我算了一下。”
“根据女性的生理周期,每个月只有几天是最佳受孕期。”
“我们必须把最优质的资源,集中在关键的时间点上。”
“我建议,从明天开始,我们每个人都要记录详细的身体数据,由三弟进行汇总分析,科学备孕。”
科学备孕?
阮软听着这些虎狼之词,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些人,是疯了吗?
把生孩子当成了一场军事行动?
顾辞远显然对这个提议非常感兴趣。
他拿出那个小本子,又开始奋笔疾书。
“二哥的提议很好。”
“我需要采集每个人的样本进行分析,以确定活性和质量。”
“另外,大嫂的饮食也需要重新调整。”
“接下来一个月,我会为她制定一份精确到克的营养餐,确保她的身体达到最佳的受孕状态。”
顾时宴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他没有参与这场疯狂的讨论,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阮软。
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我的好表妹,这都是你自找的。”
阮软在他的注视下,脸颊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求助似的看向顾霆霄。
然而,顾霆霄只是收紧了揽着她的手臂,低头在她耳边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乖。”
“他们也是为了我们顾家的未来着想。”
他的声音喑哑,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完了。
这个家里,已经没有一个正常人了。
阮软彻底绝望了。
接下来的几天,阮软过上了比“养胎”时更加恐怖的生活。
她成了整个顾公馆的中心。
一个行走的,被寄予厚望的“受孕机器”。
每天早上,她要被顾辞远逼着喝下一大碗黑漆漆的,味道古怪的汤药。
美其名曰:调理宫体。
三餐的食物,被严格控制,清淡得让阮软感觉自己像个吃草的兔子。
顾清河不再让她读那些经史子集。
而是换成了一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封面露骨的西洋画册,说是能“激发母性”。
顾炎和顾野两个人,更是把后花园当成了训练场。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进行各种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吼声震天。
甚至连顾震,都减少了去银行的时间。
每天变着法地让人送来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说是能让她“心情愉悦,有助于受孕”。
整个顾公^,都弥漫着一股荒诞又狂热的气氛。
而那张“排班表”,成了悬在阮软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每一个轮到“值班”的男人,在走进她房间时,眼神都亮得像狼。
他们把这当成了一场竞赛。
一场事关男性尊严和家族未来的竞赛。
阮软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巨大的压力逼疯了。
她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紧绷。
睡眠也越来越差,常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
这天晚上,轮到顾时宴。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进门就散发出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而是端来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你眼下都有黑眼圈了。”
顾时宴坐在床边,将牛奶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