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让他们体验一下三哥最新研发的全套‘神经剥离手术’。”
“我保证,他们会非常、非常想念当一个白痴的日子。”
……
当天深夜,顾公馆主楼书房。
这里是顾家的权力中心。以往,只有七兄弟才有资格在这里议事。
但今晚,主位上坐着的是阮软。
七个男人分坐两侧。
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亮着一盏台灯。光线将每个人的脸都分割成了明暗两半。
气氛庄重而肃穆。
“从南方的金融战,到这次的谍战反杀……”
最先开口的是顾霆霄。他看着阮软,那双总是充满了威严和煞气的虎目,此刻却满是复杂的情绪。有后怕、有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深深折服。
“软软,我们都看走眼了。”
“我们以为把你保护在这顾公馆里就是对你最好的安排,却不知道你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金丝笼。”
“你需要的是整个天空。”
顾震点了点头。他站起身,从怀里拿出一枚沉甸甸的、纯金打造的印章,放到了阮软面前的桌上。
这枚印章上面刻着“执掌财印”四个字,是顾家所有商业、财政、银行往来的最高凭证。
“大嫂,以前是我利欲熏心,只把你当成一个可以联姻的筹码。”顾震的脸上露出一丝愧色,“但现在我明白了,顾家的这点家业在你的眼里,恐怕真的只配当个‘玩具’。”
“从今往后,顾家所有的钱都归你管。你说怎么花就怎么花。”
他退下后,顾炎也站了起来。他拿出的是一把造型奇特的黄铜钥匙。
这是顾家所有兵工厂和军火库的总钥匙。
“大嫂,”顾炎挠了挠头,这个暴躁的直男此刻竟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我总觉得女人就该在后院待着。但你给我的那张图纸,比我们兵工厂所有老师傅加起来都厉害一百倍!”
“以后,我们的枪要造成什么样、炮要指向哪里,都听你的!”
紧接着是顾清河。他拿出的是一份由他亲手草拟的、关于北六省所有政务人事任免的授权书,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
“大嫂,你的经世之才远在我之上。北六省的民生、政务,交给你,我放心。”
然后是顾野。这个沉默的少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那把从不离身、削铁如泥的匕首解了下来,双手奉上,放在了桌上。
这代表着他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她。
最后是顾时宴和顾辞远。
顾辞远拿出的是一份他刚刚签署的、关于“顾家军总医院及战地医疗部”所有权限的无条件转让协议。
“你的医学知识领先我至少一个世纪。”他看着阮软,那双浅色的眸子里是学者对真理的绝对臣服,“我,甘拜下风。”
而顾时宴走上前,将一枚黑色的、刻着一只狰狞狼头的徽章,轻轻地放在了那堆信物的最顶端。
这是顾家最神秘、也最令人恐惧的特务系统的最高信物。
见此徽章,如见“阎王”。
“以前,我想把你这只漂亮的蝴蝶做成标本,永远收藏。”顾时宴扶了扶眼镜,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现在我发现,你不是蝴蝶。”
“你是那只掀起风暴的翅膀。”
“我的情报网、我手下所有的人,从今天起,都将是你最忠诚的眼睛和耳朵。”
金印、钥匙、授权书、匕首、转让协议、狼头徽章。
最后,顾霆霄站起身,从墙上取下了一把象征着顾家最高军事权力的象牙柄指挥刀。
他走到阮软面前,将这把刀横放在了所有信物之上。
“软软。”
他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声音沉稳而有力。
“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顾家唯一的女主人。”
“我们的命、顾家的兵、这北六省的天下……”
“都交给你了。”
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代表着金钱、暴力、权谋、杀戮的信物,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诱人的光芒。
它们是这个乱世里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权力冠冕。
而此刻,它们都安静地臣服在了一个女人的脚下。
阮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这些曾经视她为玩物、此刻却心甘情愿献上一切的男人。
她的心里没有太多的波澜。
因为她知道,这一切不是他们施舍的,是她一步一步凭自己的手腕和智慧赢回来的。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那冰冷的象牙刀柄。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刻,卧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一个女仆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帅!各位爷!不好了!”
“‘金粉世家’传来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