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我……”顾霆霄最后说道,“我会亲自带着警卫营,把整个北平城的防务再梳理一遍。我不希望我儿子满月的时候,还有不长眼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叫。”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
六个弟弟齐声应答,声音里充满了即将大开杀戒的兴奋和暴戾。
“去吧。”
顾霆霄挥了挥手。
六头被解开了束缚的饿狼,瞬间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一场席卷整个北平城的腥风血雨,就此拉开帷幕。
……
这一天,对于北平城所有的居民来说,是漫长而又惊恐的一天。
清晨,当他们推开门,准备开始一天生计的时候,却发现街上早已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顾家士兵。
城门被彻底封锁,许进不许出。
紧接着,城内的各大银行、钱庄突然宣布暂停所有非顾氏产业的资金往来。无数商行老板哭天抢地地守在银行门口,却只换来了冰冷的枪托。
顾震的金融绞杀,开始了。
中午时分,城西方向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一朵小型的蘑菇云腾空而起。曾经是北平城骄傲的城西兵工厂,在顾炎的“实爆测试”中,被夷为了平地。
与此同时,城里所有和韩、阎、蒋三家沾亲带故的商铺、公馆、烟馆、赌场,都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他们有的被顾家的士兵直接查封,贴上了封条。
有的则被一群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税务人员”请去“喝茶”,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顾时宴的“天罗地网”,开始收网了。
到了晚上,恐惧的气氛达到了。
一辆辆军用卡车呼啸着穿过大街小巷。车上,顾野和他手下的士兵,面无表情地将一具具身份不明的尸体扔上车。那些尸体被统一运往城外的乱葬岗,在那里,冲天的火光燃烧了一整夜。
有人说,那火光中,能听到凄厉的鬼哭狼嚎。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顾霆霄,此刻却正坐在西楼那间明亮的特护病房里。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常服,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已经被清爽的皂角味所取代。
他甚至还刮了胡子,剪了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人夫的温和。
他正笨拙地,学着护士的样子,给那个躺在恒温育婴箱里的小家伙换尿布。
小家伙似乎很不满意他这个新手奶爸的粗鲁动作,蹬着两条小短腿,发出了不满的“哼哼”声。
“你这个小东西,脾气倒是不小。”顾霆霄一边手忙脚乱地处理着,一边低声嘟囔着,“跟你妈一个样。”
他嘴上虽然在抱怨,但那双看着儿子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快要溢出来的温柔和宠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顾辞远走了进来。
“大哥,大嫂醒了。”
顾霆霄换尿布的手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紧张。
“她……她怎么样?想吃什么?想喝水吗?”他一连串地问道。
“她什么都不想。”顾辞远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古怪,“她醒来后,只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顾辞远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育婴箱里的孩子,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她问我……”
“昨晚那一枪,有没有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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