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振臂一呼就有无数人加入啊……啊，你是这个意思吗。”沈雨薇答完就明白了。

许悠不是不近女色，只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如果他真的很好色，以他这种实力，只要在世界频道表现一下，沈雨薇毫不怀疑他所创建的势力一定会迅速成为全球第一势力。

到那时，真的是什么样的女人都会投怀送抱。

许悠根本不会缺。

毕竟在这片沙海，就算你物资有得多，也抵不过一个实力强悍的异能者。

留得多可不代表受得住。

更何况对手会是许悠这样一个实力恐怖的异能者。

“没错。”

“如果我创建势力，振臂一呼，会有无数人加入。”

许悠的语气依然平静，没有炫耀的成分，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到时候什么样的人都会有，有真心追随的，有想借势的，有来混资源的，也有来试探的，管理这些人需要精力，平衡各方需要手段，让人心服口服需要实力。”

许悠偏过头，看了沈雨薇一眼。

“如果我是一个见了漂亮女人就挪不动腿的人，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看我？”

沈雨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们会给我送女人。”

许悠替她回答了。

“一个不够送两个，两个不够送十个，今天送个身材好的，明天送个长得漂亮的，后天送个会来事的，我收了一个，就会有第二个，收了第二个，势力里那些有本事但不屑于搞这套的人就会开始看不起我，然后真正的人才留不住，留下来的全是溜须拍马、投我所好的废物。”

“一个被下半身控制的领导者，建不起任何真正强大的势力，因为他的弱点太明显了，明显到任何人都可以利用。”

沈雨薇沉默了。

她忽然想起穿越前看过的一些历史故事。

那些开创王朝的雄主，哪一个不是自律到近乎冷酷的人？

不是他们没有欲望，而是他们把欲望压在了更大的野心之下。

而那些沉溺女色的君主，哪怕开局再好，最终也逃不过衰败的结局。

道理她都懂，但她从来没把这些道理和一个活生生的人联系在一起过。

在她以前的认知里，这种“枭雄式”的人物只存在于书本和影视剧里，距离她的生活无限遥远。

可现在，她就坐在这样一个人身边。

“所以，”沈雨薇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情绪，“你不是对我没兴趣，你是在主动拒绝这种兴趣。”

“差不多。”

许悠点了点头。

“你身材很好，长得也漂亮，说实话我觉得你为人也不错，我要说我对你完全没感觉，那是骗人，但感觉是一回事，怎么做是另一回事，在我站稳脚跟之前，在我搞清楚这片沙海的真相之前，我没精力也没资格去谈这些。”

沈雨薇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手指。

她说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

有一点失落，毕竟她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异性产生好感，却被对方用如此理性的方式画出了边界。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难过，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因为许悠把她当成一个值得认真对话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敷衍的漂亮花瓶。

他没有用暧昧的话吊着她，没有用模棱两可的态度占她便宜，而是把最真实的想法摊开来告诉她。

这种尊重，比她期待的任何一个答案都更有分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