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沐噎了一下，心情却诡异地好起来。

“那它自然是不如我的，我是被你亲自封印镇压的绝世凶兽，岂是它一个千年九婴能比的？”

末了，他似乎又有点危机意识：“九婴是一千个一万个比不上我的，你大可不必把它放在眼里，更不必把它带在身边。”

南枝盯他两眼，做母亲的总知道逆子在想什么：“放心，它比不上你。”

南沐放心，又听南枝说：“但我如今却又觉得，九婴另有妙用，很适合做祭品。”

“什么祭品？”南沐思来想去，不知道谁会想要这么个专吃垃圾食品的妖怪做祭品。

南枝望天，答案不而喻。

“还有一事。”南沐不管老天喜欢吃什么，他只管她交代他的事情。

“九婴一直在散播谣，这些年来龙神再未见过你，更未驾临女儿国，也不见巫神出现在战场上，说你是神弃之人，女儿国是神弃之国，哪怕此时占据高地，将来也必定死无葬身之所。”

南枝看向远处的阵法，半空几乎凝出血雾。

“所以后方震荡，不仅是妖族窥探，更是人心作祟。他们想趁我陷于京城阵法之时，撕扯我的血肉，争夺我的地盘，将我推下帝位。”

南枝无甚惊奇：“吞并的速度太快，人心自然不齐，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我会让他们知道，用龙神之名无法给我扣上神弃的污名。

侍鳞宗如今的名声很大，龙神也是世间最大的神祇……可我一定会超过侍鳞宗，超过龙神，成为唯一正神。”

南沐不考虑这事落在那小螭吻耳朵里，会不会有倒反天罡之嫌。他只需问：

“你想怎么做？”

“我想过了，龙神之所以声名赫赫受人敬仰，皆是因为牺牲的八个龙子，他们实打实的牺牲将侍鳞宗的名声拔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

南枝说着，突然冲小镜和南沐眨眨眼：“就像是死在最绚烂时候的白月光，自然拥有无穷的魅力。我也打算去‘死一死’，为世间牺牲个十次百次，直至死出一个天庭的神位来！”

小镜惊呆：“乖乖，打眼一看，满天庭就天帝一个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