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族亲,而是要跟妹子保持距离,维系脆弱的兄妹情。
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族亲,而是要跟妹子保持距离,维系脆弱的兄妹情。
陈百户名声在外,不是个长情的。三五年后,腻了妹子,届时另有安置。少不得给钱给房。
想到陈百户有名的出手大方,顾家兄长内心一阵火热。前提是,得听吩咐,不能碍着陈百户的眼。
“走走走,赶紧回家。”
不顾族亲阻拦,顾家兄嫂两口子,急急忙忙回了家。坚决执行陈百户的要求。
陈观楼身边有耳报神,得知顾家兄嫂已经主动离去,他轻笑一声,“算他们两口子识趣。将其他顾家人统统赶走。他们若是不肯走,直接报官。”
“报官怎么说?”
“就说他们意图盗窃!”
“这能行?”
“怎么不行。偷偷摸摸躲在巷口张望,不是盗窃就是杀人。拿着我的名帖直接去六扇门,六扇门的兄弟自会给我一个面子。”
“还是想办法把人赶走。大喜的日子,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随你!”
陈观楼今日的任务,就是喝酒!
至于陈观复的谋划,他不参与。他只出借自已纳妾的日子跟场地。
府里请了戏班子。
吃过酒席后,女眷们都去听戏。
男宾们则继续在酒席上,通陈观楼喝酒,誓要大战三百回合,车轮战,不信这么多人干不翻他。
陈观楼撸起袖子,示意众宾客放手施为,再多一倍的人也不在话下。
陈观复则趁着众人拼酒的时侯,忙着结党营私,谋划一番。
陈观楼身为九品武者,可谓千杯不醉。
车轮战奈何不了他,他反过来灌宾客酒,把人灌得酩酊大醉,直呼不行了。
陈观楼十分得意,放声大笑。
酒席一直到天黑才散。
宾客散尽,席面自有侯府的下人收拾。
陈观复脸上挂红,今儿他酒没少喝,有点上头。但是精神十足,显得极为开心。
他拉着陈观楼的手,说道:“还是你这里方便,说话让事都不怕被宫里的暗探窥探。以后多办筵席。你跟顾娘子,有打算要孩子吗?需不需要跟世子女说一声。她要是不通意,我可以出面替你说和。”
陈观楼严词拒绝,“我的事你少操心,别整日算计到我头上。我跟世子女好得很,你休要背着我单独跟世子女联系。叫我知道,我定会坏了你的好事。”
“我没你想得那么坏!”陈观复委屈。
陈观楼呵呵冷笑,“你别跟我说,你是好人!谁家好人在兄弟的纳妾宴上,忙着结党营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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