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这个做哥哥的没做好,没有保护好你,如今你怎样做我都不会怪你,只是你别记恨你二哥,他也是一时糊涂啊……”
叶逸尘愧疚的声音都颤抖了。
叶璃冷眼看着叶逸尘自责的模样,突然轻笑出声。
她一脚踩在地上的碎瓷片上,踩得嘎吱作响。
“一时糊涂,就可以用自己妹妹的清白做交易,要挟神威侯了?”
叶璃看向了叶弘文:“父亲要给祖宗交代?那不如就在这祠堂里,你说一说,为什么你会纵容自己的儿子毁掉女儿的清白,难道这就是你对子女的教导?”
叶璃的声音像是淬了冰,字字砸在叶弘文紧绷的神经上。
叶逸轩突然从太师椅上站起,因动作太猛扯到伤口,疼得闷哼一声:“你少在这装可怜!你说我故意毁你清白,但明明是你和那神威侯不清不楚,若不是你勾引神威侯,他怎么会这么听你的话断了我的手……”
话音未落,叶璃已经紧紧的捏住了叶逸轩断掉的手腕。
叶逸轩发出一声痛呼,在寂静祠堂里格外的刺耳。
“别把神威侯说的和你一样下贱,二哥这只手,既能拿笔,也能拿滚烫的茶盏。”
叶璃缓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叶逸轩心跳上:“如今我断了它,不过是让它记住,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她忽然转头看向叶弘文,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父亲口口声声说勾结外男,但这“勾结”不也是你想看到的么?”
“难道你不想用我,来换神威侯庇佑?”
“大哥,三哥,你们来说说,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祠堂里死一般寂静。
叶逸尘的脸色由红转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轮椅上的叶逸飞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打破了凝滞的空气:“够了!都别吵了……”
叶逸飞苍白的手指死死攥住轮椅扶手:“四妹,当年母亲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们,她交代我们互相爱护,而不是手足相残……”
叶逸尘手中的戒鞭仿佛有千金重:“是我错了!是我没有尽到做大哥的责任,没有教导好你们,我这就给你赔罪!”
“四妹,这都是大哥的错,当年我若能护着你,今日也不会……”
“护着?”
叶璃后退两步靠在供桌旁。
“你们叶家的'护',就是毁掉我的清白,要挟别人达到你们的目的?”
“我告诉你们,今日断了叶逸轩的手,不过是为我这些年受的委屈,讨回一点利息。”
“住口!”
叶弘文气得浑身发抖,从叶逸尘手里夺过戒鞭就要打叶璃,却被突然闯入的黑影拦住。
素弦犹如一道闪电,抬手重重的打在叶弘文的手腕上。
戒鞭“啪”地一声落地。
叶弘文被打得踉跄后退,老脸涨得紫红:“反了!一个贱婢也敢对家主动手!来人!把这孽障拖下去乱棍打死!”
祠堂外顿时响起脚步声,几个护院持棍冲了进来。
素弦猛地抽出腰间软剑,剑锋映着烛火泛着冷光,将叶璃挡在身后。
“谁敢动!”
素弦的声音清脆如冰裂:“我奉神威侯之命保护小姐,无论是谁,只要威胁到小姐性命,格杀勿论!”
剑尖一扫,几个护院下意识后退半步。
叶逸轩看到身手不凡的素弦,突然醒悟过来。
他突然转向叶璃,眼中闪过阴狠:“叶璃,原来你早就识破了我的计划,你身边有这样厉害的护卫,不可能中我的迷药,所以说你早就与神威侯串通好,来看我的笑话?叶璃,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