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婉被扯得头皮发麻,后退了几步,摔倒在地。
怎么办?
叶婉想起那丫鬟给她的锦囊。
她趴在地上,偷偷将锦囊取出。
打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祸水东引四个字。
叶婉脑子转的飞快,她爬到安国公夫人身前,抱着她的腿:“母亲,母亲您听我说完,我也是被逼的,世子虽然不能人道,可他酒后经常去骚扰我四姐叶璃!”
“我四姐不堪其扰,今日我回家以后,叶璃给了我一个瓷瓶,逼我给世子下药,说是喝了这药就会满身起疹子,她要教训一下世子,我也不知道她给我的是穿肠的毒药啊。”
叶婉突然重重磕头,额头瞬间鲜血淋漓:“四姐恨透了世子,她恨世子与她有婚约,却还经常往烟花之地,更恨母亲你,她甚至说……”
“叶璃那贱人说什么?”安国公夫人愤怒的问道。
叶婉压低声音,众人竖起耳朵:“说您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贱人,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以前坚持她们的婚约只是树立您守诺的好口碑,根本就不是把她的母亲当做好姐妹!”
安国公夫人青筋暴起:“反了她了,竟然污蔑我,还毒害我儿!来人,去叶府,我定要将那小贱人千刀万剐!”
就在此时,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为何请了府医,是不是怀儿又喝醉发酒疯?”
安国公跨进门槛第一眼就望见床榻上僵直如木偶的儿子。
他身子猛地一颤,踉跄着扑向床榻,手指抚过闻怀瑾青紫的面颊,指腹擦过凝固血迹。
“怀儿,怀儿你怎么了?”
“快,快看看我儿怎样了?”
府医上前来,摸了摸脉,翻了翻眼皮,又检查了一下口中。
“国公爷,世子是中毒而亡。”
“我的儿……”
安国公跌坐在床榻上。
安国公夫人突然揪住丈夫的衣袖,指甲深深掐进对方皮肉:“老爷!叶璃那贱人竟敢逼叶婉用穿肠毒药害了瑾儿!你若不把她挫骨扬灰……”
“我便撞死在这里,到地下找儿子去!"
安国公身上带着寒霜,目光扫过儿子扭曲的面容,指节捏得发白。
叶璃的为人他还是相信的,不可能毒害他的儿子。
反倒是叶婉,一向不安分。
他抬手止住夫人的哭喊,声音像淬了冰:“叶婉,你与那叶璃是姐妹,你且说说,叶璃如何逼你?”
叶婉颤抖着抓住对方衣角,故意露出被扯乱的鬓发:“父亲,四姐说若不照做,就将我肚子里的孩子打掉,让国公府彻底绝后。”
蔡若鸿在一旁目睹了叶婉的哭诉,她不动声色地朝贴身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低头福了福身,借着混乱的机会悄然退下。
“老爷,你看看,叶璃那贱人太嚣张了,我们一定要去叶家找她算账,给我儿子赔命。”
安国公虽然不信叶婉的说辞,但丧子之痛,已经影响了他判断。
无论如何,这事儿牵扯到叶璃。
他一定要去叶府亲自问个明白。
他怒吼一声:“来人,带人围了叶府。”
安国公带着百余人气势汹汹的去往叶府。
安国公夫人让婆子揪着叶婉一起。
到了叶家大门口。
安国公咆哮一声:“砸门。”
鎏金兽首门环被撞得震天响。
叶府门房的人看到安国公来势汹汹,连忙去报信。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