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踏入叶家大门时,浓重的药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瞬间闭住了众人的呼吸。
叶弘文的卧房敞开着窗户,即便是这样,屋里的味道也是直冲人的鼻子。
叶逸轩快步上前,一把掀开床上的帐子,动作急切得像是迫不及待要展示什么。
众人看去。
只见叶弘文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嘴角还残留着暗红的血迹。
“大人您看!”
叶逸轩指着床上的父亲,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哭腔,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父亲昏迷不醒,就是被叶璃毒害的!父亲和她断了亲,她心中怨恨,竟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此毒手,简直丧心病狂!”
突然,人群中突然分开一条道,叶逸尘大步走来,衣袍上还沾着赶路的尘土。
他目光扫过床上的父亲,又看向神色晦暗不明的叶逸轩,沉声道:“二弟,莫要冲动,四妹的为人我清楚,她不会做出这等事。”
“大哥!你怎么还护着她!”叶逸轩急得跺脚:“证据都摆在眼前了!”
这时,叶逸飞也来到屋内。
他的手紧握着轮椅,声音坚定:“四妹绝不是这样的人!自从她被逐出叶家,从未主动生事,二哥你突然这般指控,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京兆府大人目光如炬,微微皱眉,示意属下上前查验。
属下先是仔细检查叶弘文的脉搏,接着翻开眼皮查看瞳孔,又凑近脸庞观察面色。
随后,他拿起桌上的药碗,放在鼻尖轻轻嗅闻,眉头越皱越紧。
就在这时,角落里一堆杂物里的小药瓶引起了叶璃的注意。
这药瓶刚好反着窗户里透过的光,如果她不站在这个角度还看不到呢。
她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那药瓶上的纹路精美繁复,不像是叶家的东西。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警铃大作,暗自思索后,叶璃过去悄悄将小药瓶藏在手心。
“大人,叶弘文脉象虚浮,确实中了毒,但这毒……”
下属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凝重:“并非寻常毒药,而是一种慢性毒素,需要服用一段时间才会发作,而且此毒极为罕见,寻常药铺根本难以寻得。”
他的话语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屋内炸开。
叶逸轩指着叶璃,急忙说道:“肯定是叶璃早就开始谋划!这药寻常药铺难寻,但叶璃与神威侯走的近,神威侯势力庞大,弄个毒药什么的更是易如反掌。”
叶逸轩声泪俱下,语间将叶璃描绘成十恶不赦的阴狠人物。
叶璃冷笑一声,声音清冷如冰:“叶二公子的想象力倒是丰富,叶弘文早已与我断绝父女关系,自那之后我从未踏入叶家半步,至于沈御……”
她眸光微寒,直视叶逸轩:“神威侯保家卫国,岂会像你这般蝇营狗苟?倒是叶二公子,这段时间听说你很是孝顺,亲自照叶弘文的饮食起居,不知都做了些什么手脚?”
“你血口喷人。”叶逸轩指着叶璃怒骂:“我作为儿子照顾父亲还不是应该的,到是你冷心冷情,加害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