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大人看向一直缩在角落里的叶府老管家:“这几日是谁在照顾叶弘文?”
老管家他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脸上满是恐惧:“大人……是二公子。”
老管家看了眼叶逸轩,见对方眼神凶狠地瞪着自己,不由得身子一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咬了咬牙,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二公子近日经常亲自煎药,还吩咐我们不许靠近,说是药必须要他亲自熬煮才有效……”
叶逸轩梗着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我亲自熬药又能怎么样,我孝顺父亲,还不应该吗?”
叶逸尘按住叶逸轩的肩膀,声音低沉却有力:“二弟,先别急躁,四妹没有说你动手脚的意思,但是你这样毫无根据,还漏洞百出的指控,谁能相信呢。”
叶逸飞也冷冷道:“二哥若是拿不出真凭实据,就该给向四妹道歉!”
京兆府大人眼神一凛,厉声道:“既然你们各执一词,看来此事另有隐情!来人,将叶府上下仔细搜查!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衙役们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厅堂里回响,叶逸轩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喉结上下滚动。
当一队衙役开始翻检角落里的杂物时,他背在身后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状的红痕。
半个时辰过去,京兆府大人看着满地狼藉的搜查结果,脸色愈发阴沉:“叶府上下,并无任何证物。”
话音未落,叶逸轩突然踉跄着扑向角落里的杂物。
“不可能!”
他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疯狂翻找:“那瓶毒药明明……”
“那瓶毒药如何了?”京兆府大人看着叶逸轩:“莫非你知道毒药在哪里?”
“怎么可能?”叶逸轩手顿住了,眼神闪烁:“我只是觉得叶璃下毒,不可能毫无痕迹!”
京兆府大人脸色一沉:“叶二公子,无凭无据的事情,你莫要再提,你若是认定是叶璃下毒,必须得拿出证据,不然的话,你便是诽谤。”
叶逸轩头上急出汗来。
突然,他想起,刚刚叶璃似乎靠近过角落里的杂物。
难道是她先发现,偷偷拿走了?
叶逸轩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转身指向叶璃:“是你,我刚才看你俯身拾起来什么东西!大人,搜她的身,她身上定有有毒之物。”
“二弟!”叶逸尘按住叶逸轩的手:“你闹够了没有,你怎么可以指责四妹,你要知道,如果从四妹身上搜不出东西,那你就是诽谤,也是要治罪的。”
“叶二公子怕是急糊涂了。”叶璃把手往身后藏了藏,一副慌张的样子:“我怎么可能把有毒之物放在身上。”
“那你敢不敢让人搜身?”叶逸轩见叶璃慌张,只觉得自己拿住了她的命脉。
“你袖中藏着一只瓶子,瓶中粉末与父亲所中之毒绝对有关!”
叶逸尘眉头微蹙,正要开口为叶璃说话。
叶璃却慌张的往后退了几步,突然,袖中滑落出一只精美的小瓶子。
瓶子在众人惊呼声中坠向地面。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