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觐州淡淡道:“你伤得重些,那只能说明你身手不如我,改变不了我是正当防卫的性质。我承认,你身上的伤是我打的,你呢,要否认打过我吗?你要否认的话,就不仅是身手不如我了。”
人品,胆色,你都是输家!
就你这样的窝囊废,还想来纠缠麦野!
这些话,谢觐州没说出口,可他看向陆钧的眼神又很直白,直白到陆钧能瞬间读懂。
陆国安派来帮忙的人,抢在陆钧前面说话,要求公安把围观的街坊都赶走。
“我怀疑,这些人都被这位谢先生收买了。谢先生是港资,有这个经济实力。”
街坊们都笑了。
谁收买谁啊,大家明明是自愿的。
因为没人收过一毛钱封口费,大家都很有底气喊公安随便调查。
谁收过一毛钱,谁天打雷劈!!!
公安没赶人,而是又哄又吓,劝街坊们不要干扰调查和调解,好不容易把这些人都劝走了。
现场,只剩下几个人,清静了不少。
“我知道自己没花过钱收买谁,陆厂长,你呢,还没想好要不要承认打了我?”
谢觐州嘲讽陆钧胆小。
陆钧想说话,陆国安派来的人频频打断,公安问江麦野究竟是怎么回事,江麦野照实讲:
“是陆钧先动手打谢觐州,谢觐州才还手的。”
江麦野说了陆钧来作坊挑衅的经过。
“他嘴上说允许我继续经营这个加工作坊,实际上是有条件的。”
“我正正当当办下的经营手续,不知道为什么还要他允许?”
“谢觐州路过,听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就帮我说了几句公道话,他一怒之下就打了谢觐州。”
“他当时像个疯子,他先动了手,谢觐州为什么不能还手?”
公安记录完了才问江麦野:“你和陆钧同志,和谢觐州先生,分别是什么关系?”
“陆钧是我前夫。我们已经离婚一个多月了,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希望陆钧以后都不要来作坊,我和他唯一的联系,应该只局限于探望孩子。”
江麦野看了一眼谢觐州,发现谢觐州也在看她。
谢觐州是她的初恋。
这关系,显然不适合现在说,否则公安还以为她是故意偏袒谢觐州。
就是这么一迟疑,让陆钧等不及了,他把陆国安派来的人推到一边,自己指着江麦野鼻子质问:
“你说啊,你们什么关系?”
“我承认,是我打了姓谢的,但我为什么打他,你敢不敢告诉公安同志?我们才离婚一个多月,你就和姓谢的这样亲热,你们俩是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不等江麦野说话,陆钧又冲着谢觐州冷笑:“我承认动手打了你,你呢,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承认你和江麦野有不正当关系?”
谁他妈不敢说真话,谁他妈才是窝囊废!
姓谢的,你是要承认,还是否认?
你若否认,那江麦野可要伤心了,你之前说的什么“认可、尊重、支持”,通通都是屁话!
你图江麦野的几分姿色,图江麦野身后那层若有似无的关系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明明图这些,却要把自己在道德层面拔高,把龌龊包装成单纯的欣赏和爱慕。
——谢觐州,你和我,到底谁更恶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