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谨半靠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国公爷没好气儿地说:“我跟你说话呢。”
飞叶板着脸出道:“国公爷,公子方才磕到头,现在还头昏脑涨的,他得休息。”
国公爷看谢从谨一眼,黑着脸出去了。
等国公爷一走,谢从谨就睁开眼睛,翻身下床。
夜宴结束得晚,此刻夜已深,行宫已归为宁静,人们都已安睡。
甄玉蘅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谢从谨怎么中途走了?要是他没走,他现在已经被赐婚了。
他不是冒失的人,肯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正在床上翻来覆去,突然听见窗户那边一阵轻响。
她坐起身看过去时,一个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
“什么人!?”
她惊呼一声,随手就拿起床头小案上的剪子。
“是我。”
男人的声音低沉清冷,再熟悉不过。
是谢从谨。
他这个时候来找他,肯定是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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