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雪下得大,上午几人撑着船去游湖赏雪。
谢怀礼还问甄玉蘅和谢从谨:“你们昨晚泡温泉了吗?”
甄玉蘅一噎,心虚地眨了下眼睛。
谢从谨很坦然地说:“泡了一会儿。”
谢怀礼笑笑,“泡完真舒服,感觉浑身都松快了不少。”
“我也这么觉得。”
谢从谨扫了甄玉蘅一眼,甄玉蘅扭头看外头的雪。
船上烧着几个火盆,烤得人浑身热烘烘的,谢怀礼待一会儿就觉得闷热,不住地往外头跑吹冷风。
他见甄玉蘅还穿着披风,厚厚的毛领拥着脖子,问她:“你穿那么厚,不热吗?”
甄玉蘅抬手抓着自己的毛领子,面无表情地说:“不热。”
谢从谨说:“弟妹若是觉得热,到甲板上透透风吧。”
甄玉蘅紧张兮兮,反观谢从谨还一脸惬意,心里有些来气。
她站起身往外走,经过谢从谨时,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谢从谨忍着疼,一不发。
在山庄里又逗留了半日后,午后时离开。
刚回到国公府,秦氏就把谢怀礼叫到房里,连甄玉蘅也被叫了过去。
秦氏在知道谢怀礼跟谢从谨一起去玩耍时,把他给痛骂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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