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有缺陷,像变态,可他这样,难受的都是别人,自己估计爽的不行。
姜婉清气闷的撇着头,嘟囔道:“我管你呢,我又不是你的丫鬟。”
“那你猜我的丫鬟为何不敢进来。”元衡指着门外,自顾自的说道:“因为前一阵,我刚在那儿打断了一个丫鬟的腿,当着所有下人的面。”
真是正经说话不了两分钟。
姜婉清皱起眉头:“怎么,我不给你束发,你也要打断我的腿?”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元衡由衷佩服姜婉清的脑回路,头一次对一个女子产生了无力感。
他清了清嗓子,不再兜圈子:“我是要提醒你,鸢儿这个丫鬟很聪明,你需要警惕。”
“她很聪明?”姜婉清快速回忆所有与鸢儿有关的细节,在她的印象里,这丫头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她不是很喜欢。
可元衡这人据她这两天的观察,洞察力极强同时又十分自负,她要想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活的舒服,他的话不能不听。
当然也不能全听。
姜婉清琢磨了一圈笑道:“大公子今日这么好心,肯指点我一二?”
“当然有条件。”元衡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这次姜婉清没在迟疑,起身拿过梳子问道:“昨日的可行?”
元衡见她拨动着铜镜的角度,很是新奇,问道:“姜姑娘还深谙此道?”
“闲着无聊的小把戏罢了。”姜婉清轻轻的将手中的头发挽起,羡慕的说道:“你的发质真好。”
若非现世她的发质不好,她也用不着老折腾。
姜婉清的动作轻柔,手指灵活,三千烦恼丝很快便规矩的束在了一起。
她略低着头,打量着镜中的成果,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
铜镜中的男子俊俏,女子柔美,靠在一起就像一双恩爱的璧人。
元衡有一刹那的恍惚,像是心底的一角被生生撬开,露出了一块尘封已久的柔软。
姜婉清并没有发现他的失神,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发现的喜悦:“现在可以说说,这个阿鸢到底是哪里表现的很聪明了吧。”
“从今天开始,她会对你很恭敬。”元衡起身看了一眼天色:“如若我猜的对,晚些时候再跟你详细解释。”
还卖个关子。姜婉清不置可否,顺手拿过桌子上的御颜膏涂抹在脖子上。
元衡盯着她的动作,眼中晦涩难辩,忍了半晌终于还是问道:“你不怕这里的麝香了?”
“不是没有别的东西吗?”姜婉清将领子立起,压住伤痕。
“这伤药效果很好,不用可惜了,再说里面加了麝香不是应该更合你意。”
姜婉清站好看向元衡的双眼,神情再严肃不过:“你我之间已经够复杂的了,就别再增加累赘了。”
此话一出,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云衡的心头,刚刚才探出头那块柔软的肉瞬间被层层铠甲包裹,再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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