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衡发过脾气后,二人各自为事,皆未再说过一句话。
屋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姜婉清将发闷的情绪抛之脑后,整理好着装,准备吃过饭再会一会她那假模假样的婆母。
可她刚一出门,却被杵在门旁的鸢儿吓了一跳。
她满脸泪痕,看到她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抓着她的胳膊哭诉道:“求大少夫人救救奴婢,贵客就要临门,老爷夫人都在正堂等着您和大公子,还请大少夫人同大公子说一声,若唐突了贵客,老爷夫人会将奴婢打死的。”
不过就是传个话,瞧把这丫头吓的,这元衡的变态形象算是深入人心了。
不过听她话中之意,这丫头是想将她也拉下水,呵,我不计较你之前的无礼,你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了。
姜婉清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半步,避开她的手,又掐狠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可惜只逼出来一点泪花,她只得低下头不停的抽噎,但就是一个字都不说。
一旁候着的灵诗看不得自家主子受委屈,她上前半步插在二人中间,未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
“鸢儿姐姐,你就别难为我家姑娘了,这个时候,她哪里还说得上话啊。”
好灵诗,奥斯卡缺你个小金人奖。
鸢儿仍不死心,今日这话若传不过去,她这大丫鬟也别想当了,也怪她倒霉,怎么就偏偏碰上了爷发火的时候。
记得他上一次发火,之前伺候他两年的大丫鬟不分缘由的就被打断了双腿,直接扔出府自生自灭了。
她可不想步之前那位的后尘。
鸢儿猛的跪下,不住磕头道:“大少夫人,求求您就帮奴婢这次吧,今后奴婢定会好好服侍大少夫人,给您当牛做马。”
这话说的有点意思。
她作为夫君的丫鬟,服侍当家主母理应在职责范围内,却在此时特意大声提出来。
到底是说给她听听呢,还是说给屋内的人听呢。
果然,姜婉清还未说话,她的那位夫君就已经不耐烦了,他似是拍了下桌子,方吼道:“别在我门口啰嗦,都无事可做了吗,留一人进来,其他人快点滚。”
鸢儿满眼哀求之色,姜婉清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最终艰难的点了点。
她在鸢儿感激,灵诗担忧的目光下,赴死般的关上了房门。
可一转身,却瞬间冷着脸快步走到元衡面前低声道:“大公子若是找死大可直说,算我昨夜的好心喂了狗,也好过别人不领情。”
她在现世幸亏当的不是医生,照她这个操心的命,早晚得把自己气成心梗。
元衡昨夜虽然一直在昏迷,但被人照顾他还是有知觉的。
听到姜婉清如此说,他心中仅剩的那点怒气也被心虚替代,支支吾吾的回道:“我用右手拍的,没多大力,牵扯不到胸口的伤。”
“哼。”姜婉清纠正了心态,不想在这上与他纠缠,反正不是自己的身体,谁疼谁知道。
她找了地方坐下,手一摊,直道:“所以呢,你叫我进来做什么。”
元衡也不客气,指着自己的脑袋:“贵客上门,我这样不好出门。”
姜婉清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一怔,其实这人披散着头发也挺好看。
哎,美人就是美人,怎么着都养眼。
刚开始还是欣赏,可后来越看越嫉妒,老天到底给他关上了哪扇窗,模样好,功夫好,脑子好,又多金。
妥妥的霸道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