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慧君冷笑一声,道:
    “我们营三团的一个副营长的家属,在营地很高调,这个人特别会来事儿,这不今天家属的向导工作就落在了她的头上。”
    蔡玉英一听这话脸色更加青了:
    “也就是说她穿着这身衣服逛遍了整个营地?”
    难怪呢,方才经过人群的时候,大家看她的眼神怪怪的!
    “一个小小的副营长?真是好样的!”
    蔡玉英恶狠狠地瞪了眼齐诗语,食堂也不去了,转身就走。
    齐诗语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
    这种撞衫,还能面对面撞到一起的
    还真是挺巧的!
    那位阿姨也一大把年龄了,总不至于以为她是故意的吧?
    年慧君凑到了齐诗语跟前,歪着头,讥诮地道:
    “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那位如日中天的蔡副旅长的亲闺女,我要是你,现在就把这身衣服给脱了,然后亲自去她家里赔礼道歉!”
    齐诗语轻眨了下眼,颇为诧异地道:
    “这位大姐,大清都亡多少年了,你在这个穿衣自由的年代,呵斥我该给副旅长的女儿让妆?”
    “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会是自己侥幸考了一个高考状元就觉得自己可以目空一切了?”
    年慧君捂唇笑了,那眉宇间尽显嘲讽:
    “状元京市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状元,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你家那个小小的副营长就能硬杠人家旅长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