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营长又怎么了?旅长又高贵得哪里去了?哦说错了,人家还是个副旅长!”
    齐诗语挑了挑眼,漫不经心地道:
    “你的眼界就只看得到旅长吗?这京市不缺状元,难不成还缺旅长了?!”
    年慧君嘲讽不成,却被齐诗语那副漫不经心的嚣张给气着了,怒斥地道:
    “你不知天高地厚,我倒要看看你把副旅长家的女儿得罪狠了,你家那个小小的副营长能有好果子吃?!”
    “那你既然这么说了,我还偏要穿着这一身裙子大大方方的到处逛一逛,有本事你让那个副旅长的女儿来找我呀,看我家那个小小的副营长能不能吃到好果子?!”
    齐诗语嚣张的捏着裙子,在年慧君跟前炫了一圈,继而露出无辜又好奇的眼神,问:
    “你主子都走远了哎,你不快点跟上吗?”
    “你别太得意!”
    年慧君阴狠的瞪了眼齐诗语,齐诗语还不忘冲着她笑笑,挥挥小手:
    “知道了知道了,拜拜了您勒!”
    还真是印证了那句,打了小的,大的来,大的打回去不知道更大的会不会来?
    齐诗语也有些好奇了,继而又想了想:
    年慧君对她的恶意好像特别的大啊?!
    小孩子的演练比赛,下午一点准时开始,在后面的训练场;
    季铭轩作为这帮小萝卜头的教官,顺其自然的就成了这次演练比赛的主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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