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会伤害季舒亦,还有季庭礼被当成弃子。
林晚晚脑海里面浮出季舒亦的模样。
初见他的时侯少年清朗,温润如玉。
再到后来的给足她安全感,包容、欣赏。
而且他还是一个十足的潜力股。
自已找季舒亦呢?
谁会希望自已的身边人看自已母亲的黑料?
那样的隔阂也种下了!
季庭礼这一招,根本不是逼她站队,更不是给她选择。
他是要用这最肮脏的手段,彻底毁掉她和季舒亦之间最宝贵的东西——信任。
好一招杀人诛心!
季庭礼!
林晚晚胸口一阵闷痛,猛地弓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息。
吸进肺里的空气又冷又硬,刮得喉咙生疼,却丝毫无法缓解那股快要将她溺毙的窒息感。
眼前,一条条路都堵死了。
林晚晚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双腿发麻,才扶着墙壁,慢慢站了起来。
她没有开灯。
黑暗中,她将那叠文件和那个小小的u盘,重新塞回牛皮纸袋里,封口处被她撕开的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她知道,这东西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
看了,就是通谋。
看了,就是通谋。
不看,就能撇清关系吗?
季庭礼那种人,从来不让没有把握的事。
他把东西塞到她手上那一刻,她就已经被拖下了水。
林晚晚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偶尔驶过的车辆,拉出一道道长长的光影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拿上外套和包,走出了公寓。
清晨的街道还带着几分凉意,她走进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文具店,在货架上找到了和季庭礼给的一模一样的牛皮纸袋。
买完东西,她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角的咖啡店坐下,点了一杯热美式。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封加密邮件。
发件人,是她昨晚联系的那家调查机构。
林晚晚点开邮件,附件里是两个加密文档,分别标注着季庭礼和吴海乾的名字。
她先点开了吴海乾的。
资料很详尽,从他名下私募基金的资金流向,到他近几年在海外投资的几个项目,甚至连他养在城西别墅区的一个女明星都被扒了出来。
林晚晚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笔不起眼的交易记录上。
三年前,吴海乾的私募通过一个离岸空壳公司,向港市一家叫“华生”的科技公司注资了五千万。
而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叫陆君南。
线索,就这么串起来了。
林晚晚关掉文档,又点开了季庭礼的。
相比于吴海乾,季庭礼的资料要“干净”得多。
他的海外资产都通过复杂的信托和基金会持有,几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但是,调查机构在最后附上了一条备注。
目标人物在e国,三年前与华裔女性长期保持联系。
这个华裔女性也出现在吴海乾的档案里。
周晚乔。。。。。。
林晚晚看着那行字,缓缓吐出一口白气。
她将所有资料保存好,删除了邮件。
她拿起手机,给季舒亦发了条微信。
舒亦哥,别太累了,我在家等你。
发完,她拨通了季庭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没有说话。
“季先生,”林晚晚的声音很平静,“我想好了,你现在有空吗?”
“半小时后,璞元会所。”季庭礼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说完便挂了电话。
林晚晚打车前往璞元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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