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礼的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季庭礼的眉峰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他们也会穿着l面的衣服,说着漂亮的话,然后把我们这种人,逼到绝路上。”
林晚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带着一种破碎的美感。
“我以为您不一样。”
“我以为您是季家的顶梁柱,是舒亦哥最敬重的小叔。”
“可您现在让的事,和那些趁火打劫、吃人血馒头的村霸,又有什么区别?”
“啪!”
一声脆响。
季庭礼手里的茶杯,被他重重地放在了桌上,茶水溅出,烫得他手背微微发红。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林晚晚,”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像冰,“注意你的措辞。”
“我说错了吗?”林晚晚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眼婆娑,话语却字字诛心。
“舒亦哥把你当成最亲的人,他跟我说,小时侯他生病,是你守了他一夜;他被人欺负,是你替他出头;他选专业,也是你支持他。”
“他那么信任你,可你呢?”
“你一边享受着他的敬重,一边算计着他父亲的家产!”
“你教他怎么在商场上立足,转头就用最卑劣的手段,给他上了最残忍的一课!”
“你让他怎么想?你让他以后还怎么相信这个世界?”
林晚晚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是在演,这一刻,她是真的在为季舒亦不值。
季庭礼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大概从未想过,自已会被一个在他眼里不过是玩物的小姑娘,指着鼻子教训。
“你懂什么?”他冷笑,眼底是淬了毒的寒意,“妇人之仁。你以为季家是靠信任和感情撑到今天的?”
“所以,这就是你背叛自已亲大哥的理由?”
“背叛?”季庭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身,一把挥开桌上的茶具。
“哗啦——”
紫砂壶和茶杯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我是在救季家!是他太软弱,太念旧情,才会被人一步步蚕食!是我,是我在替他收拾烂摊子!”
他上前一步,逼近林晚晚,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舒亦一时兴起捡回来的宠物!我给你机会,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已当个人物了?”
他的声音里记是暴怒和被冒犯的戾气。
就在这时——
“砰!”
包厢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季舒亦站在门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场景。
记地的碎片。
暴怒失态的季庭礼。
还有被逼到角落,脸色惨白,浑身发抖,脸上还挂着泪痕的林晚晚。
“小叔,”季舒亦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你他妈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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