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市某高档酒店。

陆君南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陆总，我是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有件事需要跟您核实一下。”

陆君南皱了皱眉。

“什么事？”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称您公司的技术团队涉嫌窃取商业机密，相关部门已经立案调查。”

陆君南的脸色瞬间铁青。

“什么时侯的事？”

“就在今天上午。”

陆君南挂断电话，狠狠砸在桌上。

齐润坐在对面，端着酒杯。

“怎么了？”

“有人在搞我。”陆君南的声音很冷，“技术团队被举报了。”

齐润的手停在半空。

“谁干的？”

“还用问？”陆君南冷笑，“除了季家，还能有谁？”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g市的夜景，灯火通明。

“看来，这个项目没那么简单。”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

陌生号码。

他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接起。

“陆总，”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有兴趣聊聊吗？”

陆君南眯起眼：“你是谁？”

“一个想和你合作的人。”

“不感兴趣。”

他正要挂断，那头却抛出一句：“关于季家的。”

陆君南的手指停在半空。

“半小时后，西郊废弃的纺织厂，来不来随你。”

电话挂断。

齐润放下酒杯，看着他：“谁？”

“不知道。”陆君南把手机扔在桌上，“但对方知道我和季家的事。”

“去？”

“去。”陆君南拿起外套，“正好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西郊的纺织厂已经荒废多年。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掩着，风吹过，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陆君南推开门，里面是一片破败。

机器设备早就搬空了，只剩下几根歪斜的钢架，和记地的碎玻璃。

月光从破损的天窗洒下来，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陆总，准时。”

“陆总，准时。”

一个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沈瑶。

她示意了一下，身后几个人有眼力地退了出去。

今天她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长发披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

陆君南停下脚步，保持着安全距离：“沈家大小姐，找我什么事？”

“合作。”沈瑶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我们有共通的敌人。”

“季家？”

“对。”

陆君南挑眉。

“陆总应该知道，”

沈瑶往前走了几步，高跟鞋踩在空旷的空间里，发出清脆的“笃笃”声。

“你的技术团队被举报，是谁干的？”

“哦？什么意思？沈小姐消息这么灵通？”

“这倒没有，只不过是太关心季家，和他们家沾边的任何事，我都不想错过罢了。”

陆君南听完，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他什么都没说，径直转身，抬步就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