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季先生,其实我挺喜欢这样的生活的。”
闻季庭礼生出了一丝可笑。
他本以为,经过这两个月的封闭,她要么会彻底崩溃,哀求他放过,要么会变得歇斯底里,记腔怨恨。
无论哪一种,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也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他可以根据她的反应,调整他的策略,拿捏她的软肋。
可是现在,她却说她喜欢。
这种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他原本精密计算好的棋局,突然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却令人不安的裂缝。
自已在外面四面楚歌。
倒是给她一些喘气的机会了。。。。
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着林晚晚继续耗下去。
再过一段时间,季舒亦对林晚晚的关注和执念,也必然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化。
人都是善变的,感情更是如此。
她还能让什么武器?
想到这里,季庭礼的喉咙里涌上一股干涩。
他感到一种无力感,一种如通将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空虚和反作用力。
他的力量,他的算计,此刻在林晚晚的平静面前,显得有些徒劳。
他只得换另一种方式。
“这几天陪我去一趟姑苏。”
林晚晚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季庭礼,像是在看一个提出合理要求的陌生人。
“去姑苏让什么?”
季庭礼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见几个人,谈几笔生意。”他顿了顿,“你只需要陪在我身边就行。”
林晚晚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不是让她去让什么,而是让她“出现”。
像一件展品,被摆在特定的场合,给特定的人看。
"我可以去。"林晚晚的声音很轻,"但我有条件。"
季庭礼挑眉。
"说。"
"我要自由活动的权利。"林晚晚看着他:"不能再把我关在房间里。"
季庭礼没有立刻答应。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像是在评估这个要求背后的风险。
"你不会跑?"
"我跑不掉。"林晚晚的语气很平静:"季先生的手段,我这两个月已经见识过了。"
季庭礼笑了。
"行。"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但记住,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林晚晚没有退缩,只是微微点头。
"嗯。"
三天后,姑苏。
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园林门口。
林晚晚跟在季庭礼身后下车,眼前是一片精致的江南景致。
白墙黛瓦,小桥流水,假山石林,每一处都透着精心雕琢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湿润,夹杂着泥土与花草的清香,是南方城市少有的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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