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我要一辆车,阿斯顿马丁db11,火山红。”她补充道:“驾照我有,只不过没有钱买。”
“还有呢?”
“一张没有额度限制的卡。”林晚晚的视线迎上他,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清纯无辜,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我要买什么,去哪里,花多少钱,你不能过问。”
她说完,车厢里陷入了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系统还在安静地运转,送出恒温的冷风。
这些条件,对于普通人而,是天文数字,是终其一生的幻想。
但她知道,对眼前这个男人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在试探他的底线,也在给自已标价。
良久,陈樾忽然摘下了墨镜。
他侧过身,凑近了些,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就这么近距离地、赤裸裸地审视着她。
“林晚晚,”他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的眼界,就只有这些?”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讽,反而像是一种……失望。
林晚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房子,车,钱,”陈樾靠回椅背,拉开了距离,重新戴上墨镜,语气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淡然:“这些东西,是用来养金丝雀的。”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了两人中间的真皮座椅上。
那是一张纯黑色的卡片,哑光的质感。
卡片中央,烫着一个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代表着顶级财富圈层的徽记。
卡片中央,烫着一个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代表着顶级财富圈层的徽记。
百夫长黑金卡。
传说中,没有额度上限,能让银行行长亲自出面服务的卡。
“你说的那些,”陈樾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它都能给你。”
他没有再解释。
车子在此时缓缓停下,停在刚才两人刚上车的出口。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司机对着外面的人低语了几句。
车门锁,应声而开。
“下车吧。”陈樾说道:“季庭礼的人,应该快找过来了。”
林晚晚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静静躺在座椅上的那张卡。
“怎么?想要?”
“嗯。”
林晚晚很直白地回了句。
“我这辈子没用过黑金卡。”
陈樾闻,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
他倾身,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张黑色的卡片,在指间慢悠悠地转了一下。
每一次旋转,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林晚晚的呼吸都跟着那卡片的节奏,慢了半拍。
然而,就在她以为他会将卡片递过来时。
陈樾的手指倏然并拢,动作行云流水被他揣回了衣服的内侧口袋里。
林晚晚见他这么吊自已胃口,忽然笑了,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点自嘲的凉意。
“呵。”
她抬眼,直视着那副墨镜,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果然男人的钱都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说完,她不再看他,也不再多说一个字。
“咔哒”一声,车门锁被她干脆利落地打开。
在推门而出的瞬间,一句压抑着怒火的低骂,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狗男人。”
车门被重重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隔绝了车内车外两个世界。
陈樾坐在车里,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侧头看着窗外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
墨镜下的薄唇,缓缓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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