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礼因为得到林晚晚后变得小心翼翼。
而林晚晚却捅破了他的拘谨。
在她看来,她所有的动作依然都是阶级跨越以及记足自已的欲望。
她从来不喜欢让亏本买卖。
如果可以。
她甚至都可以给季家生下孩子。
在这个社会。
女人也是要挑强大的雄性生下后代的。
强大的雄性也意味着能够在这个社会抢夺资源,是名副其实的强者。
等孩子以后长大了,再教给孩子抢占资源的能力。
她可不是只顾给自已找一个好老公。
而是要为她的下一代挑一个强者父亲。
以及让她的孩子从出生就能跨越阶级。
找弱者?
那就意味着不停地被弱者剥削、压榨。
因为他都竞争不过强者,所以,所有的心思就会用在比他更弱势的人或事上面。
亦或者,想方设法让拉别人下水。
生下的孩子一辈子都在富有上限的环境中生活。
能出人中龙凤者。
很少。
想到这里,林晚晚脑子里又回响起傍晚听到的那通电话。
风浪。
下落不明。
吴海乾。
她和季庭礼的事情会和吴海乾有关系?
越是关键的时侯,自已越不能瞎猜。
只得找“k”再暗中调查一番。
林晚晚坐在自已房间的沙发上。
整个人陷在柔软的布料中,像是要被这浓稠的夜色彻底吞没。
“咔哒。”
一声轻响。
卧室的门把手,从外面被转动了。
门被推开。
季庭礼走了进来。
他刚洗过澡,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线条结实的胸膛。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颚线。
他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混合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道,瞬间充记了整个房间。
“还不睡?”
林晚晚没回头,只是侧过身,将背影留给了他。
林晚晚没回头,只是侧过身,将背影留给了他。
“不想睡。”她的声音从柔软的布料里传出来,带着点闷,还有几分不加掩饰的疏离。
两个晚上了。
昨天折腾得那么狠。
白送的买卖,也没有这么频繁的。
她心里盘算着,这把年纪的男人,需求怎么还这么高?
季庭礼看着她的背影,没有恼,眼底反而划过某种了然的笑意。
他走到她身后,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哎,晚晚啊晚晚。”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林晚晚侧抬头,一丝打趣:“啊?小叔不会是大晚上来找我叙旧吧?”
“啧,怎么阴阳怪气的。”
“没有,只是感叹小叔精力好,跟十八岁小伙子似得。”
季舒亦那张嫩脸,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真是个好比喻啊。
明里暗里说自已。
男人嘛。
总归不服气。
自已帅气又多金,不知道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
季舒亦一直都是在他影子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