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
林晚晚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疏离的调侃,而是软了下来,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人的心尖。
她将手搭在他的脖颈上。
指尖微凉,带着一丝绸缎的滑腻。
“金鸡湖东边独栋能不能记足我嘛~还有就是黑卡~”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季庭礼的喉结,在她手腕下,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
“你都挣到钱的人了,还给我要。”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慵懒,却又没有半分责备。
林晚晚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俏:“哎,当然是用自已男人的钱更快乐啊。”
她直视他的眼睛,没有丝毫闪躲。
季庭礼的眼底,笑意更深了。
那笑意里,没有被女人算计的不悦。
“卡可以给你,独栋不用重新买,你随时都可以搬进去住。”
林晚晚读懂了他的潜台词。
卡有额度不能取现。
房子可以住但是只有使用权。
她不记地翘起了嘴。
“你好抠啊。。。。。”
她的声音带着抱怨,却又像是情人间的嗔怪,软糯得让人无法真正生气。
她的声音带着抱怨,却又像是情人间的嗔怪,软糯得让人无法真正生气。
林晚晚不停地试探,也在不停把握住尺度。
看看他的红线在哪里。
季庭礼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带着一丝热度,笑道:“你都说了,男人的钱都是给女人看不是给女人用的嘛。”
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看似轻松的对话背后,是两颗通样精明的心在高速运转。
他们都是生意人。
对待钱财上,都是十分精明的。
不然也不会走到今天。
林晚晚习惯了算计,习惯了将一切明码标价,习惯了用最娇软的姿态,去索要最实际的利益。
而季庭礼这也通样习惯了算计。
他大方。
也吝啬。
他给予她一个女人所能幻想的一切l面与风光,却又在最核心的地方,划下了一条泾渭分明的楚河汉界。
他可以给她无数的零花钱。
但绝不会分给她真正的资产。
他太清醒了。
清醒得让她觉得,自已那些引以为傲的手段,在他面前,都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般的把戏。
他洞悉了她的每一步意图,然后用一种看似纵容的方式,将她的所有进攻都化解于无形。
他甚至不屑于指责她的“拜金”。
因为在他的世界里,一切皆可交易,这本就是最基础的规则。
林晚晚抬起眼,重新看向他。
沙发很软,她整个人都陷在里面,需要仰视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灯光从他头顶落下,在他轮廓深邃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此刻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那里面没有欲望,没有嘲讽,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他像是坐在高高的云端,俯视着人世间所有的蝇营狗苟,所有的算计与挣扎。
而林晚晚,在他眼里,也只是这芸芸众生中,一个更具姿色的,更懂得利用手中筹码的棋子。
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他们见过的美人何止千千万万。
她那些看似精巧的“撒娇”、“试探”,在他们眼中,不过是雕虫小技。
林晚晚倒也觉得还好。
她清醒得很。
她不会任由自已的情绪去让乱让动作,乱说话。
相反。
她从他怀里滑出来,像条不粘人的猫,施施然站起身,顺手将他睡袍的腰带系紧了些,动作熟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亲昵。
“小叔早点休息吧,我待会儿还有个线上会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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