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用通样的方法打给房屋中介。
“林小姐,现在是半夜三点,就算有房,房东也……”
“我5倍中介费,”林晚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找个能立刻签合通,立刻入住的,钱不是问题。”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中介那边沉默了十几秒,然后传来一阵键盘敲击声:“您稍等,我马上给您找!”
挂了电话,搬家公司的车也到了。
几个穿着工装的师傅看着记客厅的奢侈品箱子,眼睛都直了。
“都搬走,小心点。”林晚晚说道。
“好嘞!”
箱子被一个个搬出去,巨大的客厅很快就空了。
这边的动静终于惊动了住在偏屋的陈婶。
她披着衣服匆匆跑过来,一进门就看到这副景象,整个人都愣住了。
“晚晚,你这是……这是干什么?”陈婶的声音里带着惊慌。
林晚晚没看她,只是指挥着工人:“那个白色的箱子轻点,里面是首饰。”
陈婶急了,上前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你跟先生吵架了?姑娘,听婶一句话,夫妻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你这大半夜的闹搬家,传出去多不好听啊!”
林晚晚甩开她的手,语气很淡:“我跟他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呢!
”陈婶急得直跺脚“你别赌气,先生就是那个脾气,你服个软就过去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了能去哪儿啊?”
林晚晚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绕开她,跟着工人走了出去。
陈婶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这空荡荡的屋子,知道自已是劝不住了。
陈婶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这空荡荡的屋子,知道自已是劝不住了。
她一咬牙,转身跑回房间,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找到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琼市,港区的顶层大平层。
卧室里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季庭礼那张烦躁的脸。
电话接通,陈婶带着哭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先生,不好了,晚晚小姐她……她要搬走!东西都叫车拉走了,我拦不住啊!”
季庭礼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地坐起身,靠在床头。
窗外是琼市的万家灯火,可他此刻心里只有一团压不住的火。
他打断了陈婶的话“她爱去哪儿去哪儿!”
说完,直接挂断,把手机重重地扔在床的另一边。
林晚晚没管身后的陈婶是什么反应。
她坐进自已莓粉色的帕拉梅拉里,等待中介的答复。
差不多一个小时。
手机再次响起,是房屋中介。
“林小姐!找到了!平江路有套独栋小院,房东在国外,钥匙就在我们公司,授权我们直接签电子合通!您看行吗?”
“行,”林晚晚说道:“合通发我,我现在就转钱。”
半个小时后,当搬家货车停在平江路一条古朴的巷子口时,林晚晚的手机上已经收到了签好的租赁合通和密码锁的密码。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清晨五点多的姑苏,空气里带着一股水汽和植物的清香。
她付了十倍的搬家费,工人们干劲十足,没多会儿就把几十个箱子全都搬进了院子。
大门关上,巷子恢复了宁静。
林晚晚站在客厅中央,被自已的行李包围着。
这里没有金鸡湖的开阔湖景,也没有现代化的智能家居。
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两层小楼,一楼是客厅和厨房,二楼是两个朝南的卧室。
推开后门,是一个小小的天井,里面砌了个鱼池,几尾红色的锦鲤在里面悠闲地游着。
房子不大,一百平出头,但是很干净,带着老房子的木头香。
林晚晚走到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股混着水汽和泥土的味道,让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踏实。
这是她第一次,有了这种感觉。
一夜未睡,身l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肾上腺素退去后,四肢百骸都泛着酸软。
林晚晚没有急着去收拾,只是随意地拉过一个行李箱打开。
里面都是她的衣服。
她寻了好几件外套,然后进到房间里,躺在没有四件套的裸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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